的信念,曾几何时,她对他这么防备!拍拍她的手背,“放心,我不会在逼你的,我是来接你回去的。如果你休息够了,我们就走。”
什么?接她!对了环顾四周都是陌生的地方,她什么时候来这儿了?她好像是――离开了医院后,她一直漫无目的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暗了下来,腹里空空,浑身虚弱无力,她不想回去,只朝着有光有人的地方走,夜里寒气重,她还是皱皱的单纱衣裙,一身冰凉。路过幽暗眩红招牌光的路口,突然又几个混混跳了出来,他们浑身酒气的琐碎流气的目光盯着她,让她阵阵发抖,人生地不熟的,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更让他们起了兴致,几个围着她,开始动手动脚,挣扎间,只听那布料撕裂的响声,是让她那么的绝望,谁来救救她啊,她喊着他的名字,但他没来……
他们正要继续撕她的衣服,突然被向后拉去,几声闷响,几个人打了起来,她的神智已开始模糊了,但仍能看清来救她的正是一直巧遇的欧戴,接的一个混混拿着碎酒瓶子冲向了他,血红又侵染他的胳膊,可他还是紧紧护着自己,那一刻她竟望着他出神,那面孔是多么的熟悉啊。接着又来了一群人,看样子是帮他们的,一放心,双眼一黑终于昏过去了。想到这儿,心柔不可抑止的抖着,后怕不已,对了,后来她谁在欧戴房间里,并不是这里,这是怎么回事儿?她没记错的话,她还认识了一个很有趣的姑娘,怎么再一次的睡醒,什么都变了,那是梦吗?那现在面前的他也是梦吗?
齐瑞泽摸摸自己的脸,疑惑的看着她,她怎么一直盯着自己看,脸上有什么吗?正要问,一只敷上了面颊,那痴迷又困惑的眼色让他一愣,也让他心疼,她的样子是那样的无助,他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