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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爱我的，对不对？”程慕笙几乎是颤抖的问着她，他不喜欢她叫他程总，他说过让她叫他阿笙的，可是为什么她就不听，难道在她的心里他们就只有契约的关系吗？
苏念一却是没有动作，也没有回答，任他的唇在她的唇上忙碌着，将她的唇弄得生疼。明明就是软软的热热的唇，她却感受到的只有冰冷。她想他是怎么了，竟然在用牙齿咬着她的唇，他是，野兽吗？
“念念，回答我！”没有得到苏念一的回答，程慕笙本来就悬挂在半空中的心更加的发慌，明明就在他的身下，为什么他却没有办法感受到她的存在，只有这样狠狠地吻着她才能给他一点点的她的存在感。她是他的小女人，她的一切都是他的，过去他没有办法参与，可是现在和未来的她都是他的，永远！此时此刻，程慕笙竟然忘记了他们之间本来就是契约关系，却是想着要让她一辈子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苏念一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之间本来就只是契约关系，就算有爱过也不过是她的不自量力，已经错过一次了，她不会再错第二次，她已经决定不再对他产生任何感觉的。而且，苏念一想，以前自己对他的吻总是会发慌总是会害羞，可是现在却是变成了木然。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已经将他完全驱赶出自己的心了。她知道自己作为他买来的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应该很坚定的告诉他爱的，可是自己却是没有办法开口，也许是因为自己曾经爱过，所以现在不忍心说谎吧。
苏念一有些疲惫的用力将程慕笙从自己的身上微微挪开，却意外地撞进了一双无助彷徨的眸子里。
“程总，我们的关系……”你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就会离开，我们之间就不会有一丝瓜葛，你为什么就那么强调爱这个字呢？是想要讽刺我没有资格再去爱别人了吗？
苏念一在心里冷笑，后面的话却是被程慕笙打住。
“不！不要叫我程总知道吗？！”程慕笙似乎是咆哮道的，眼里慢慢地充斥着红色的血丝，他不想要听她接下来的话来了，他不想要听了！程慕笙无助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的眸子里没有任何一丝的感情，他记得她明明会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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