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沉下了脸。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敢否认吗?”云希指责。
“你……”容湛犹豫了一下,“云希,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够了,我不想听?你走?”云希一把推开他,像躲瘟疫一样躲到床的另一边。
“你……你认定了,我当初不肯救你父亲是吗?”容湛揉了下眉心,只觉得恼怒,为什么他和云希之间,永远没办法好好相处,他与她,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矛盾,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他的心情极是愉悦,没想到,几然话扯到陆弘新身上,两人的关系一下子一百八十度转弯。
“难道不是?”云希扯了下嘴角,“在t市,骆骁骁的本事不会比你大,我不相信,他能做到的事,你做不到。”
“你……”本就微恼的容湛,此曁铰骀珂绲拿郑盟苹鹕辖接停抗赓康乩湎吕矗睥着云希,“你在拿我和姓骆的做比较?你认为……我是在敷衍你,而他就是真心实意在帮助你?是这样吗??
“……”
云希没有说话,在容湛看来,这就是一种默认,他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说道:“好……乔云希……很好?既然如此,你父亲的事……就让骆骁骁负责到底。我老实告诉你,陆弘新不过是枚棋子,想真正还你父亲清白,就要查清楚幕后那只黑手?”他冷冷一笑,“不过我好心提醒你,在查的过程中……小心你父亲的命?”
“你……你说什么?”云希惊愣了一下。
“怎么,没听清楚吗?”容湛勾着薄唇冷笑。
“你……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云希一把拉住他,此事关乎父亲的姓命,她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容湛一把挥开她的手,“去找骆骁骁啊?反正他无所不能。”
“你……容湛,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云希气结。
“对,我不可理喻?所以让你去找骆骁骁啊?”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伴着哐当一声门响,他消失在门口。
刚刚还盈满了温暖的屋子,一下子变得冰冷,云希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等回过神的暫颍泵ε艿酱扒埃傲钡囊凰布洌患匠滴惭斓某档疲背鄣乃俣确路鹄胂业募徽Q鄣墓Ψ蚓拖г谑右袄铩?
云希的手不由地攥住衣角,不知怎么的,她竟觉得心慌慌的,仿佛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可究竟是什么,她一曇膊恢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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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容澈都把车子开到韩家门口。
如今的韩家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韩文轩夫妇被纪委审查,韩老爷子忙着上京去疏通关系,独独只留下韩雪慧一个人守在偌大的韩宅,境况好不凄凉。
容澈一连抽了几根烟,直到把最后一根掐灭,他才推门下车,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姗姗来开门。
“你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保姆上下打量着容澈,一脸的警惕与戒备。
“我是韩秀的朋友,特地来看她的。”容澈说道。
“请问先生贵姓?”
“在下容澈?”
“什么?你姓容?”那保姆的语气一冷,“对不起,我们家秀不见姓容的。”说完便要关门,被容澈一把挡住,“等一下,麻烦你通传一声,就说容澈拜访,如果韩秀还是执意不见,我也不勉强。”
保姆看到容澈信誓旦旦的样子,狐疑地皱了皱眉,却也没再坚持,“好,你等一下。”
几分钟后,保姆再次打开门,这次态度恭敬了很多,“对不起,容先生,我冒犯了?我们秀有请。”
“多谢?”
这还是容澈第一次到韩家,虽说容、韩两家之前一直交好,但是,韩家人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他,他们的眼里只有容湛,尤其是韩雪慧,从很小的暫蚩迹透湃菡可砗螅ご罅烁且恍囊灰獾叵胍薷蘼圩约憾嗝磁Γ赖枚嗝锤撸诤┗劾铮词贾詹荒苡肴菡肯啾龋馐侨莩赫獗沧幼钤谝獾氖隆?
偌大的宅院空空荡荡,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如今,只有主楼隐约点着一盏灯,看起来凄落又孤单。
跟着保姆上了楼,轻轻推开一扇房门,里面灯光有些暗。
容澈跟在后面,只听那保姆说道:“秀,容先生来看您了?”
呆坐在床上的人微微一动,容澈只觉得人影一晃,接着,她已整个人扑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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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