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孩子,听说还是个徐混,这孩子的血液里也一定存在那不干净的暴力因子,不要怪妈妈没有提醒你,你可要注意了。”颜丽嫌恶的表情,是那样的让人反感。
还好囡囡是背对着她的,不然吓到了囡囡,年年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年年怒视着颜丽,之差一步,她就冲上去和她理论了,不过窦骁似乎比她早了那么一步。
窦骁大步向前走了一步,逼近颜丽,“妈,请您尊重您自己的身份,也尊重我和我的爱人和孩子,您听好了,囡囡是我的女儿,亲生女儿,所以您还是留些口德,免得失了面子。”
窦骁本不想这么直接的和颜丽讨论这样的问题,血缘本就是很奇妙的东西,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清楚的,他满以为,同样作为母亲的颜丽,在看见可爱的囡囡的那一刻,首先会被孩子的天真美好所吸引,可实际上颜丽的反应,却让他大失所望。
窦骁的解释不只是为了堵住母亲的嘴,也为了不让听见了一切的囡囡不要有很什么心理顾虑。
颜丽被窦骁逼近墙角,在听到窦骁说道孩子是他的亲生女儿的时候,她居然大笑出声,只是那尖刻的声音,犀利的言语,让她看上去,异常的可怕,“你的女儿?不可能,她才回来多久,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孩子是你的,你的dna报告呢,口说无凭,要我怎么相信。”颜丽指着年年,满脸的鄙夷。
年年是在搞不懂,为什么颜丽会变成这个样子,不管怎样自己也是颜丽看着长大的,不管她的父亲做过些什么,她也不应该被牵连的,更何况,当年的事情也许只是个误会,一心华贵优雅的颜丽,会这样的尖酸刻薄,也是年年始料未及的。
窦骁显然也到了忍受的极限,拒他非常的生气,却还是不忘了拍拍囡囡的后背,不是的和她说,“囡囡,乖乖的,一会我们就回家。”囡囡很听话,在窦骁的肩膀上点了点头。
窦骁金额u地应该给尽快结束这么没有营养的谈话了,“妈,我不是要您的相信来的,我只是出于尊重您才特意带着他们来给您看看,早知道,您是这个态度,我是一定不会带着她们来受辱的。”窦骁无奈的看着颜丽的脸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扭曲的面容,让窦骁不忍在看下去。
颜丽很是激动,她想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何从来不就不和自己一条心,为何从来都不肯按照她的心意行事,“窦骁你可知道,你是在和说话,我是你的母亲,我质疑处心积虑留在你身边的女人,又有什么错,你的心被所谓叫做暧情的东西蒙蔽,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颜丽突然特别愤恨,她讨厌年年,不能抑制的讨厌,以前她觉得是年年拐走了自己的儿子,现在她的预感是年年会拆散他们母子。
窦骁挡着颜丽杀人一样的视线,不想让年年在收到伤害,“是您,将我们想的太过不堪,可是不管您的态度怎样,我都一定会娶年年为妻的。”而窦骁对于年年的维护似乎更加激怒了颜丽。
颜丽突然转变成慈母,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窦骁你别再执迷不悟,这个女人迟早会害了你的。”颜丽抓住窦骁的袖子,不想让他就此离开,她不能让窦骁娶年年。
窦骁轻轻的抚开颜丽的手,转身拉住年年的手,就要离开,“就算是那样,我也甘愿承受那样的后果,而且我相信,您所设想的那些悲惨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窦骁,我是你的母亲,怎么会害你,你怎么就不能慎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颜丽追上去,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妈,这是我渴望已久的幸福,一家三口,温馨的生活,您真的要让我失去这些吗?很抱歉,我不能听您的,您保重,有空,我会回来看你的。”
窦骁头也不回地离开,对于颜丽来说,偌大的房子,只剩下她一个人,冰冷没有生气,而这一切似乎都是她的咎由自取,她肯听信王新和程敏慧的话,却不愿意,听听窦骁的心声,这也许就是颜丽作为母亲最大的可悲了。````````````````````````````````````````````````````````````````````````````````````````````````````````````````````````````````````````````````````````````````````````````````````````````````````````
窦骁带着年年直接去了民政局,看着牌匾上的几个大字,年年就是再笨也猜的出一二了,她看着窦骁,“真的要这么赶吗?我不想你在冲动下,做草率的结论。”
“傻瓜,我是很生气,可不至于,拿自己发的婚姻做发泄品,这是我早就安排好的,和比人没有关系。”窦骁苦笑,他要怎么解释给年年听,他已经不能再忍耐了。
一切很顺利,一个小时不到,年年和窦骁就成了真正的夫妻,他们等了这么多年,才走到这一步,心中的感受大概只有对方了解,他们所经过沧桑,已经不能再让他们像身边的一对一对小情侣一样欢快的庆祝了,他们该庆幸他们的爱情没有因为任何事任何人,而被扼杀,他们依旧掌握心中最为美好的在彼此心目中的形象,所以,虽然没有浪漫的举止言谈,可是他们的身上的散发的感觉,都充满了幸福。
窦骁举着结婚证看来一个晚上,睡觉的时候,居然将它们放在了枕头底下,他看着年年的目光,也越来越可怕,就好像要把她吞噬了一样,年年抱紧了熟睡的囡囡,想着好像真的没有逃避的理由了,可是她真的有些害怕,谁能告诉她,要怎样才能好好适应做一个妻子的义务。
窦骁再一次被年年嫌弃了,她用囡囡当做阻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窦骁告诉自己算了,谁让是自己的错呢,那就只能由他自己承当,既然已经等了这么久了,想来也不会再等很长时间的,年年迟早都是自己的,想着居然就那么睡着了。
年年看着没心没肺的窦骁,松了一口气。````````````````````````````````````````````````````````````````````````````````````````````````````````````````````````````````````````````````````````````````````````````````````````````````````````
窦骁的动作很快,囡囡的户口落实了,而且他还为囡囡联系了一家最好的教育机构,比幼儿园的层次要稍微高一切,双语教学,属于精英教育的前期培训,当然不菲的学费,让很多人望尘莫及,不过对于想要将月亮拿下来送给女儿的窦骁来说,这也算不得什么。
可是有些状况,大概也是窦骁没有想到的。
在囡囡准备去上学的前一天晚上,两父女,居然在年年面前上演一处大戏,别开生面,让年年哭笑不得。
“爸爸”
“嗯,怎么了,宝贝。”
“爸爸,幼儿园好玩吗?”
“呃,爸爸也没有去过,不过想来能很好的吧,会有老师、小朋友和囡囡一起玩。”
“那会有人欺负我吗?”
“怎么会呢,囡囡从前被人欺负过吗?”
“嗯,爸爸我怕,我能不去吗?”1ce05。
“这个那我们下周再去,行吗?”一事窦第四。
“我舍不得爸爸,我会想爸爸的,爸爸能和我一起去吗?”
“这个那我们下个月再去,爸爸再陪囡囡玩一个月,行吗?”
“爸爸最好了,爸爸上班的时候,我都好像看见爸爸,以后我能跟着爸爸去上班吗。”
“这个那我们”
年年实在听不下去了,不就是去个幼儿园吗,平时他们父女也不是时时都能见到的,怎么现在好像要生死离别一样呢。
“你不会说,要囡囡明年再去上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