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迟了三年,终于还是来了。
郁诺南拉住她睡衣的腰带,轻轻一扯便散开了,她的皮肤白希,被这真丝的睡裙衬得更加晶莹剔透。
她的身子很敏感,轻轻一碰便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有种触目惊心的美!
“诺南――”
许天一有些娇嗔的喊他的名字,蜷缩着身体不让他看。
郁诺南浅笑出声,他的唇落在她手臂上的一道伤痕上,突然的刺痛让许天一陡然僵了身体。
那是她扑向小惠时另一名女的伸手过来拉她时抓的,当时没感觉,刚刚沐浴的时候才发现抓破了皮!
他的吻不偏不倚,而且毫无**的落在那里,便是在告诉她,他不信她刚刚的话。
“诺南......”
只停留了一下,他便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的允吸,然后是她后仰的脖子。只是这次不再像平时那般温柔,而是带着狂野的力道,唇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暧昧的青紫痕迹。
许天一是感动,他的动作告诉她,‘如果她不愿意说,他愿意什么也不问’,但是也在用他的方式惩罚她的不坦白。
“恩――”她蜷缩着身子,眼睛半眯,微张的唇瓣溢出一串暧昧的喘息声。黑色的长发铺洒在白色的枕头上,这时的她多了层平日里没有的妩媚!
他的唇瓣吻上她胸前的挺立时,许天一抿紧唇瓣,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见她这副隐忍的模样,郁诺南也起了逗弄之心,就在她的胸前辗转着、轻咬的,每一个力道都让许天一需要紧紧的咬着唇瓣才能不溢出那些细碎的声音。
郁诺南也不急,耐心十足的逗弄着,犹如在逗弄一只走投无路的宠物!
直到许天一受不了的溢出一串串暧昧的声音后,他才将唇从她胸前移开,撑着身子攻城略地。
郁诺南绝对是个腹黑的男人,就为了惩罚许天一逃避他的问题,便变着花样一直折磨到天大亮,任由她怎么求情都不放她去休息。
明明已经偃旗息鼓的**,许天一心里的高兴还没来得及浮起,便以绝对快的速度苏醒,然后进行新一轮的运动。
直到天亮时,许天一再也受不了晕倒在他怀里后,他才心疼的放开了她。
转而去浴室洗澡,顺便拨了个电话!
许天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的酸痛,眼睛困得不行,但肚子在不停的抗议了。
身侧已经没人了,忍不住抱怨的低斥了一句:“精力真好。”
说完后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昨晚的事,脸色一红,缩在被窝里又眯了一下,才起床去洗漱。
眼睛一睁开便痛得像针刺一般,闭着眼睛摸索着走到洗浴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好些了!
看到镜子里的情景时她忍不住吓了一跳,脖子上、肩胛骨上、胸前,都是他昨晚落下的吻痕,此时正值初秋,天气甚至比夏天还热。
抱着身子哀嚎了一声,终于在衣帽间勉强找了件立领花边的衬衣换上。
一进公司,所有人的视线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脖子上,虽然是遮了一些,但还是有些露了出来。
许天一已经是第无数次扯衣领了,但还是能感觉到她们暧昧的视线在她脖子上巡视。。
“天一,你这也太激烈了吧。”向湘寒坐着椅子凑过来,玩笑般的扯开她的衣领,密密麻麻的吻痕从脖子上一路延伸到胸口。
她的眸光里有流光一闪而过,片刻便消失不见。
许天一脸一红,急忙按住衬衣的领口,声音里还有羞涩的怨怼,“他闹着玩的。”
“你们昨晚――不会整整做了一夜吧?”向湘寒这句话几乎是贴着许天一的耳廓说的,明明是一副调侃暧昧的语调,许天一却莫名的起了一身的寒意。
她猛然间回头看着身侧的人,她的眼里除了调侃就是暧昧,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是刚才,那种寒意却是如此真实的从身体的各个部位升腾起来,那是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她的声音有种诡异的语调。
“没有......”许天一干笑的掩饰自己的慌乱,心跳在这一刻才在剧烈的跳动,她平缓了一下呼吸,然后开始浏览最近公司接到的案子。
向湘寒见她不愿意多说,也就回了自己的格子间。
“天一,你的快递,我替你签了。”前台是个刚毕业的女孩子,没什么心机,脸上一直带着甜美的微笑。
“谢谢。”许天一接过,疑惑的蹙了蹙眉,她没让人给她寄过什么东西。
拆开外面的纸箱,里面又有个纸箱,她再拆,还是纸箱。想来是谁的恶作剧,她便将盒子丢在一旁不予理会。秦慕却撑着椅子滑过来,一把将箱子抱在怀里,“这谁啊,送个礼物还这么神秘,天一,我替你拆了吧。”
从那次她知道自己和郁诺南结婚后,萎靡了整整一个月,这段时间倒是有意无意的会找自己说话,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秦慕是个不会记仇的女孩,心思简单的全放在脸上,她对郁诺南单方面的执着应该是已经放下来!
“恩。”许天一无所谓的点头,继续看着手上的设计图稿。
“呀,天一,是把梳子,看起来都好旧了。”秦慕失望的嘟起嘴,将怀里的一大推纸盒丢在桌上,“我还以为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呢,这么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
原本专注的看着设计稿的许天一猛然间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秦慕手里的梳子,眼里有着惊慌的恐惧。
盒子被扔在桌上,一个纸盒从桌子上滚了下去,里面一张折叠整齐的纸便落了出来!
“咦,还有封信。”秦慕皱起的眉头又舒展了,好奇的弯腰去拣。
许天一先她一步将纸拣起来,与其说是拣不如说是抢。
秦慕被她激烈的动作吓到,半天才回过神来,见许天一紧紧的将那张纸护在怀里,那样骇人的眼神她还是第一次从天一的脸上看到。
颤颤巍巍的将手中的梳子递过去,“天一,你没事吧?”
许天一接过她递过来的木梳,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
秦慕见她不想说,也不想她看到信上写的东西,识趣的撑着椅子回了自己的格子间。
“天一,情人节快乐。”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阿然宠溺却忐忑不安的话。
那是他和她在一起后的第一个情人节,那年天气特别冷,天空还在下着雪粒子,他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满脸的忐忑。
阿然的家里只算得上是小康家庭,但是从小独立自主的性子让他从十六岁后就很少向家里要钱,这个梳子也是他自己打工赚的。
但是,他还是怕,怕许天一不喜欢这么普通的东西。
“为什么送我梳子?”许天一脸上没有半点嫌弃之意,握在手里细细的把玩,脸上有着雀跃的欣喜。
“我希望能和你白发齐眉。”
白发齐眉,多好的词啊,可是如今,他们却阴阳两隔。
小心翼翼的展开怀里的纸,那是一幅炭笔画的素描,她站在校园里的人工湖边上,茫然的望着水面。折痕是新的,纸张有点泛黄,应该是有些年月了。
梳子有些旧,有用过的痕迹,表面被磨得很光滑,应该是经常把玩。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梳子,梳齿将掌心钉得很疼,都没松开!
将东西装进包里,甚至没有请假便出了公司,她现在只想要知道那些东西还在不在。
打的回了明月湾的别墅,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三楼的房间门锁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她拉开最上面的抽屉,毫不费力的从一堆东西里找到了那把木梳。
上面已经布满了灰层,从三年前阿然死了之后,她就将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拿到了这间房!
焦急的从包里拿出今天收到的梳子,一模一样,花色、样式、甚至是手柄上的缺口都是一模一样。
阿然――
她的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大,一手握着一把梳子,紧紧的按住胀痛得快要爆炸的太阳穴。
周围的墙上都贴着她的画像,而如今这些画像似乎都变成了阿然的脸,生气了、宠溺的、苛责的、歉意的、死前满身是血的。
“啊――”头痛得快要爆炸了,许天一的手指紧紧的按住头,抓扯着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她蜷缩着身子倒在满是灰层的地面上,无数个阿然在眼前晃动。
“天一,我想你了。”深情的。
“天一,我好孤单。”寂寞的。
“许天一,你还我的命来。”狰狞的。
“不要,走开,走开。阿然,对不起,对不起......”她喃喃自语的说着话,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就在她以为会这么疼死的时候,那种疼痛才慢慢的减轻的,眼前的幻象也渐渐消失不见了,入目的,还是贴满她画像的墙壁。
许天一从地上起来,顾不得身上的脏污,甚至连包都没拿便急匆匆的跑出了别墅!
后面,仿佛是有无数的鬼怪在追赶她一般,一路跑到外面,直到温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那种恐惧才慢慢从身体里淡去。
她的眸子里满是血丝,头发凌乱,身上的套裙也乱了!
定的气离。路上很安静,阳光很灼热,许天一将八厘米高的鞋子脱下来随意的丢弃在一旁。脚心踩在滚烫的路边上,慢慢的往山下走。
清醒过来后,便是无尽的疲惫从四肢百骸涌入。
她自然不相信鬼神之说,那个人在用他的方式让自己回忆起当初和阿然的点点滴滴,而那些被她刻意埋葬的过往,是最能打倒她的利刃。
回到家,郁诺南还没有回来,她随意的洗了澡,便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朦胧中感觉到身侧有人躺下来,她翻了个声,闻到熟悉的茶香,手自然的揽上了他的腰。
将头埋进他的怀里,睡意已经醒了一半,这两天的恐惧终于化成低低的哭泣。
“怎么了?”郁诺南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抖,有湿意在胸前晕开,沿着衣服的纹路扩散开。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欲将她的头抬起来,许天一挣开他的钳制,更深的偎进了他的怀里。
“做噩梦了。”带着哭意的声音在怀里闷闷的传来。
郁诺南松了口气,用下颚摩挲着她的发顶,叹息,“孩子气。”
第二天她请了病假,郁诺南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她望着天花板发呆,眼睛有点红,眼睑一圈有淡淡的黛青。
“没睡好?”他的手自然的去揉她的发顶!
“恩。”
“那你再睡一下”,郁诺南将她身上的被子掖了掖,准备起床。
“诺南。”许天一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无精打采的,“别走,你看着我睡。”
许天一不敢告诉他,她不敢睡,甚至不敢闭眼睛,一闭上眼睛就是阿然的样子!
这样柔弱的她,郁诺南还是第一次看到,原本有些事情要处理,但还是忍不住心软了,“好,我不走,你再睡一下,我在一旁看着你。”
许天一点头,然后在他的注视中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噩梦,没有阿然,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代风华的脸,然后是郁诺南宠溺却无奈的笑,“舍得醒了?”
动了动僵硬的脖子,郁诺南从床上起来,去浴室洗澡。
“你一直看着我睡觉?”许天一迟疑的开口,如今睡醒了都不敢相信那句话是自己说的,可是,她记得当时就是这么说的,而且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恩。”郁诺南点头,没有丝毫的尴尬和不自然。
许天一讪笑。
“你的睫毛左边有54根,右边有63根。”郁诺南非常平静的报出了一个数,顿时让正在整理衣服的许天一脚一扭,痛得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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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还差一千个字,明天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