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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节:郁诺南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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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瓣相贴的瞬间,她猛然间睁大了眸子,懊恼的皱眉,自己原来是色女。

    手忙脚乱的想从他身上起来,此时,她早就顾不得门口如雕塑一般站着的唐清水了。郁诺南却在这时拖住了她的后脑勺,将这个浅尝即止的吻一点点加深,眉眼间的笑意在扩散。

    “诺南,你们......”

    唐清水不可置信的看着郁诺南的手从许天一的腰上移到背上,她一直以为郁诺南是冷清的,从她和他唯一的一个不算吻的吻上面看,他一直是被动多过主动,却原来不是。

    沙发上的两个人似乎才发现有人似的,许天一急忙推开他手忙脚乱的从沙发上坐起来,脸色晕红,完全没有平时的半点强势和讥诮。

    猬茶便软。郁诺南倒是一脸气定神闲,躺在沙发上,衬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露出白希的肌肤。此情此景更加坚定了唐清水心里的想法,如果她没来,他们是不是就准备在沙发上......

    唐清水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转身跑了出去,她的心很痛,需要找个发泄口,若不然,她会疯,真的会疯。

    “郁诺南,你上辈子一定是死在桃花树下的!”想起那天那个陌生女人在公司闹腾了一番,此时又是唐清水,声音里不自觉的就带出了点酸意,也懒得理他,直接站起来准备上楼。

    手突然被他拽住,温热的体温便透过掌心传递过来,明明是温热的,她却觉得莫名的滚烫灼热,不自然的动了动手,眉头微挑,“怎么了?”

    “刚才的事还没做完。”他的声音有些哑,总是能轻易的波动人的心弦!

    “啊――”许天一还来不及细想他话里的意思,整个人就已经被他重新拽回了沙发上,惊呼声被他随即覆上的唇全数吞没。

    他的手熟稔的在她身上流连,仅用了一只手便将她衬衣的扣子尽数解开,然后一翻身将许天一压在身下,笑得宠溺,“这个动作,还是让男人来做比较好。”

    “随便你,反正你都不知道对多少人这么做过了。”

    她突然想到唐清水那天的话。

    我怀过诺南的孩子。

    他们,曾经也这么亲密过――

    原本恶作剧得逞的雀跃像被泼了盆冷水一般,脸上的红晕也迅速褪去,不自觉的便将心里赌气的话说了出来。

    郁诺南的唇停在她的耳垂边上,撑着身子看着头,手指曲起,在她额头上狠狠敲了一下,“胡思乱想什么呢。”

    “唐清水说,她怀过你的孩子。”

    这句一直憋在心里没有问出口的话说出来后,她的心陡然间松懈了下来,又紧紧的悬着,这才发现,她介意,该死的介意。

    “谁说的?”他的坚硬就敏感的抵在她的柔软处,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温润浅笑的眼里已经有了一层薄怒!

    许天一很少瞧见郁诺南生气,而这种喜怒现于色更是少见。

    郁诺南紧绷的身子突然间松懈下来,无奈的叹息,贴着她的耳廓说:“我和她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孩子。”

    “不过,我们倒是可以考虑要个孩子。”说音刚落,已经将话变成了行动,他的动作始终优雅平缓,在她敏感的地方轻轻的碾磨。

    “郁诺南――”许天一的喊声已经近乎申银,身子微弓,头微微后仰,露出脖子优美的曲线!

    郁诺南低头含住她胸前的挺立,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声音低哑:“换个叫法。”

    “嗯――”她颤抖着身子往旁边躲,却被郁诺南重新又捞了回来,似乎不满意她的逃避,手指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肆掠。

    “叫我诺南。”

    许天一整个身子都瘫软在了他的怀里,任他予取予求,微咬着着唇瓣颤抖。

    他的唇落在许天一的小腹上,视线微抬,“天一,乖,叫我诺南。”“郁诺南,别――”。

    他的唇继续下移,许天一弓着身子躲开,却又被他拽回来压在了身下!

    “叫诺南。”

    “不......”话还没说完,她的眸子猛然间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吻上自己敏感地方的郁诺南,终于受不了他的折磨,低低的叫出了声,“诺南――”

    “乖。”他满意的笑了笑,毫不怜香惜玉的撞进了她早已经准备好的身体。

    折腾到半夜,郁诺南才终于放过她,由着她翻身沉沉的睡过去了!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在替她擦拭身体,只是太累,眼睑微抬了一下,便又睡了过去。

    唐清水一路哭着跑出了别墅,望着远远延伸的柏油马路,再看后面空无一人的别墅小院,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坐在了地上!

    原来,真的只是自己还放不下。

    他居然对许天一说‘爱’,他们交往了三年,连‘喜欢’这个词都不曾听他说过。

    ―――

    那天,她从梦里惊醒,身下的刺痛和全身青紫的痕迹清楚的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她逃过了葛永,最终逃不过被强的命运,机械的转过头,入眼的是一个两鬓微霜的男人。眼角处已经有了两条深邃的皱纹,那张脸棱角分明,因为年纪,麦色的肌肤有些松弛。

    唐清水的手紧紧攥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一个老男人。

    眼泪混着咬上的唇瓣上的血迹滴落在雪白的被单上,一切都是那么讽刺,连带着床单上那朵艳丽的落红!

    她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就这么被一个不认识的老男人毁了,蜷缩着双腿,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膝盖的皮肉里。那么疼,才能压制住心里的疼。

    诺南,诺南,如果是这样的我,你还能不能接受。

    正当她在痛苦里苦苦挣扎的时候,身旁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太过冷厉,还没迎上,便感觉到一阵寒意扑面而来。

    郁镜渊只需一眼便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几个朋友难得凑在一起喝酒,全都醉得厉害。纵然是不清醒,但是他依然能够确定,在他走进这间房的时候,没有人。

    无论是蓄意还是无心之失,他都绝不允许有任何变故出现。

    只是三分钟的时间,他便已经穿戴整齐,十五年的军队历练,让他一直保持着五分钟之内收拾妥当的习惯。

    填了张价值不菲的支票,先一步堵住了唐清水所有的委屈和质问:“小姐,我并不知道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但昨晚我喝醉了,发生这样的事我很抱歉,这上面的钱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的过。”

    短短的几句话便将昨晚的事推了个干净,甚至怕自己以后缠上他,还给了一张数额不菲的支票。

    看着上面的几个零,唐清水那一刻终于忍不住所有的委屈‘哇哇’的哭了出来,“不是,我不是那种女人,我不要钱。”

    她最后的四个字让这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身上已经有了凛冽的寒意,“那么,你的意思呢?”

    “我什么都不要,我要我的清白,我要我的清白。”唐清水裹着被子,哭得梨花带雨。

    诺南,我该怎么办。

    中年男人看她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心突然就软了,这个女孩子看起来也和他的孩子差不多大,却经历了那样的事情。

    “昨晚――”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活了大半辈子没遇过这么尴尬的事情,“如果你非自愿,那么昨晚你的状态应该是被人下了药,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替你将那些人处理掉,算是赔偿。”

    唐清水只是哭,中年男人放下支票出了房间,他还要赶十点的飞机。

    临走时给了她一张名片,“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力补偿你。”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哭声,还有那股子浓郁的欢爱味道,她突然从床上起来,发了疯一般的将窗帘扯开,将窗户打开。

    寒风从外面扑面吹来,也终于吹散了房间里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在房间里一直呆到下午,滴水不进,神经绷紧到了极限,每一次手机响起,哪怕是个信息都要紧张半天才敢看,但紧张过后却是欣喜。

    可是,饶是她再紧张,屏幕上亮着的也没有郁诺南的名字。紧紧的攥着电话,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定,昨晚的事只是个意外,一定不能让郁诺南知道,对,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初女膜这东西,剧烈运动也可能导致破裂,而且,像郁诺南那样从小在英国长大的人不一定就介意这些。

    她以为,最糟糕的事不过如此,在她决定将那晚的事当成一个噩梦忘掉的时候,命运再次偏离了轨道。

    离那件事过了三月之久,她面临着毕业,郁诺南终于决定带她回去见父母。

    唐清水兴奋了整整一夜没有睡觉,站在镜子前比划着哪件衣服更适合见家长,甚至还花了半年的生活费就为了给未来的公公买瓶过得去的红酒。

    她听郁诺南说,他的母亲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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