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
“郁诺南，你娶了许天一吧。”他这话一出，吓得李向东直接趴在桌上，然后捂着嘴痛得直哼哼，看来是摔得不清。
许念初猛然间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姐姐，视线却不由自主的往郁诺南那边看！
郁诺南正准备喝茶，闻言，手轻轻一顿，接着若无其事的浅啜了一口茶才转过去看许天一，那一眼平淡无奇，但却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许小姐也是这个意思？”
他的语气并不见得有多凛冽，却如同无数把利刃戳进她的心里。
饶是许天一骄傲别扭的性格也忍不住红了脸，心里却是悲凉的，如今的她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光的货物，正等着挑剔的买主购买。
是了，郁诺南那不咸不淡的眼神里就是这个意思！
“丁瑶，这是我的私事。”许天一站起身来，背脊挺得笔直，哪怕牵动着全身都疼，她也努力将背脊挺直，“我不需要嫁给谁，如果是念初和你说了什么，我很抱歉。”
语气里已经有了冷漠疏离的抵触，无论是多好的朋友，也不能将她的自尊踩在脚底。
“天一。”丁瑶拽住她的手，脸上再没有玩世不恭的妖孽笑意，而是一脸严肃，“你还准备回去？”
许天一的身子僵了僵，回去吗？如果回去她已经很清楚等待她和许念初的是什么，不回去？许振国的势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找到她是绰绰有余。
但是，她不想在外人面前探讨这些问题，这样她觉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