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终于给了许天一今晚上的第一个正眼。
许振国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在一旁赔着笑,“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
“父亲――”许天一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振国心里一麻,赔笑之余狠狠的瞪了一眼许天一,警告她见好就收,他知道每次许天一叫他父亲的时候,总是没好事。
可惜,许天一早就打定了主意,她放下刀叉,用白色的餐巾擦拭了一下唇瓣,整个过程没发出一点声音。
嘴角轻扬,一字一句的说:“我今天也问过郁先生了,他说不会有女人有机会躺在他的床上,所以,父亲,您是白费心力了。”
下面立刻爆、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被摆在明面上又是另外一回事。许振国的脸一下子清白交替,连虚伪的笑都不再能维持下去,若不是仅有的理智还在,他攥紧的手已经毫不犹豫的挥向许天一了。
“对不起郁先生,我教女无方倒是让您看笑话了。”许振国好不容易平歇心里不断上涌的火气,对着上座的人欠了欠身。
许天一笑得讽刺,看着自己年过五十的父亲对着一个小辈卑躬屈膝的讨好,她的眉梢一挑,将心里无时无刻都在不停涌出的悲凉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许总客气了。”郁诺南轻轻点头,声音更显得冷淡疏离,连唇角的笑也有了几分迷离的色彩。
许振国脸色一沉,已经顾不得礼节,粗暴的拉着许天一就往门外走。
在商场上混迹这么多年,自然明白郁诺南如今的态度已经说明了这份合同他不会考虑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