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府清算,也是不可能的最强弃少。
特别是沐振宏他们这些大臣,早就是隐而未发。
纶慧长公主狗急跳墙,其实和他有很大关系。
但是,他却不是那么愿意和这个女人并肩战斗。
他心里也清楚,作为驸马,自己老婆谋逆,他沒那么容易洗干净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但是,最起码他可要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如果纶慧侥幸成功,他就继续从前忍气吞声的日子,如果纶慧事败,朝廷自然可以瞧得见他的委屈。
他估计纶慧事败的可能性比较大,朝廷将会无视他的委屈的可能性也很大,所以他想的更多的是如何从这个皇朝全身而退,回到属于自己的漠北逍遥。
有了这些年对庆隆皇朝的搜刮,被漠北大王子洗白的黑钱足够漠北王庭享用不尽的了。
只要可以回到漠北,就算是纶慧长公主跟着去,也是虎落平阳,他就再也不会忌惮她的雌威了。
不过,驸马还有一个最大的心病,那就是那只玉琥。
他窃取了玉琥到现在纶慧还不知道,曾经他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公主。
想來想去,他还是沒有说。
因为那只玉琥现在已经下落不明,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运泰镖局。
驸马很明白,为什么云轩国主三番五次想要求娶紫陌,那个阴阳怪气的国主就是冲着那只玉琥來的,那可真是一个惹不起的主儿。
他忽然之间打定主意,窃取玉琥的事情他做的极为机密,现在既然玉琥已经成为一个麻烦,自己也沒办法再要了,索性來个死不认账,装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云轩国主亲自登门索要,自己也不能轻易松口。
实在是搪塞不了就把运泰镖局栽赃进去。
叫庆隆皇朝、云轩国主和运泰镖局纠缠去。
大不了的,都是一个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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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夏气喘吁吁赶到乾坤宫,看见整个朝堂都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弓拔弩张气氛,远远大于悲痛的气氛。
虽然是在意料之中,商夏还是觉得心如擂鼓。
皇后怒形于色,大司马沐振宏脸色……却是犹豫不定。
最令商大学士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太子倒是最好整以暇的一个:尽职尽责的履行着一个孝子之责,伏在皇帝灵床边,哀哀欲绝,痛哭不止。
商夏心里惊疑不定,不知道娘娘想先对谁动手。
沐振宏的儿子沐云龙被太子秘密派出驰边,商夏的儿子商明早就探听确凿。
皇帝眼看朝不保夕,商夏心里很清楚,指望皇帝是沒希望了,女儿是不行,他必须得日夜警惕陈皇后和沐振宏的动静,不能被人闷了还蒙在鼓里。
迫不得已时,就是垂死挣扎,也是要拼斗一番。
天下不一定都是哪一家的。
商夏看了一眼乱哄哄的啼哭的人群,并沒有沐云龙,可以想见,这就是沐振宏满脸犹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