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啊.”朱厚照说.
“唉.我给他丢脸了.我父亲当时是那样的一个清官.现在老了也清风依然.我却做这样的事情.”独耳说.
“哦.你父亲是谁.”朱厚照问.
独耳迟疑一下.“不敢说家父的名讳.怕丢了他的脸.他现在在山里每日种菊花.很是清雅.哪像我啊.”
“菊花.你的父亲是钱大人.”朱厚照突然想起山里的那对夫妇的菊花.
独耳一惊.“你认识家父.”
“是的.我认识他.他们对我说他们的孩子在南昌.沒想到你來了这里.”朱厚照说.
“唉.有辱先人啊.”独耳说.
“你救了柳三郎他们.你的功应该能弥补一些错.”朱厚照说.
“但愿如此吧.当时我真的想.大不了他们发现了后杀了我.可是我真的不能着他死.”独耳说.
“嗯.我替他们谢谢你了.”朱厚照说.
“到了.进吧.”独耳说.
这时他们來到了一个院子.那个院子是在一个小巷子的尽头.独耳带着大家.进了院子.
独耳带着大家來到厢房.他轻轻的敲门:“三郎.三郎.”
这时.马上门打开了.
一个年轻站在门里.可是当他到这样多人的时候.他一下子愣住了.脸上有惊恐的神色.
“大哥.他们是.”三郎说.
“三郎.别怕.他们是救你的人.”独耳说.
“柳三郎.是吧.“朱厚照说.
“我就是.你是哪位.”柳三郎说.
“我是受一个姑娘委托來找你!”朱厚照说.
“哦.哪位姑娘.”柳三郎说.
“她叫王雯儿.”朱厚照说.
“雯儿.”三郎一下子流出了泪水.
“我们先不说话了.我们现在马上去张一郎.”
他们來到了院子的柴房.柴房是锁着的.外面起來和别的柴房沒啥区别.
独耳打开锁.柴房里面堆满了稻草.独耳抱开那些草.只见地上是些木板.独耳打开一些木板.露出了一个地洞.
独耳带着大家走进了地洞.
当走到地洞的尽头.地上有一个棺木.
独耳打开了棺木.朱厚照上前一.他吃了一惊.
里面躺一个生.他的样子却如一个活人.只是脸色略带苍白而已.
“独耳.他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朱厚照问.
“大人听我讲.当时他在贡院里考试.他在卷子上写了不该写的东西后.我们的监视的人就用金针射中了他.他当时就倒下了.我们的人就说他生病了.将他带了出來.然后我带人在外面接应.我们就将这个张一郎装入了麻袋中.扔进了长江.可是奇怪.我们一扔下去.他就浮起來.扔下去.就浮起來.连续三次之后.我们真的无奈了.我就相信是天意.我觉得他不会死.我就故意给其他几个兄弟说.你们回去吧.我带他去埋了.那几个兄弟早就想回去了.他们还谢谢我.我就把这个张一郎带了回來.悄悄的放在这里.”独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