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们就每日白天一起.他很早就來.我们一起练琴.读.写字.每天我练琴的时候着他在我身边写文章.读.我觉得很幸福.他告诉我.他也是这样的感觉.我们常常在累了时.一起秦淮河上的那些船.那些游乐的人.我们都觉得我们彼此是那样的喜欢对方.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人.那些人那种玩乐的生活和我们真的不相干系.”香云说.
朱厚照想起那一幕.一个读写字的公子.一个弹琴的姑娘.在青楼之上.周围的一切好像都于他们无关.
他很感动.又有些酸酸的.
“直到后來有一天.有人要请他吃饭.那日他原先不想去的.可是对方來说人说是一个大官请.这决定他以后的前途.他就去了.他回來后 的第二日來的时候.和前日就不样.我问他.‘张郎.为何闷闷不乐.’他说:‘唉.有事发生.’我再三问他.他不说:‘这些事.你知道得越少 越好.如果在继续下去.恐怕我能來你这里了.我怕连累你.等事情处理好了.我再來.反正你记得.不管我來沒來.我的心都在你这里.’
我当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因为他的样子.很是忧虑.他其实是心理素质很好的人.他都忧虑.來真的是有大事.”
朱厚照听了后.叹息一声:“那后來呢.”
“后來.他继续那样的.不过读还是在继续.只是我们的相聚少了很多欢乐.他常着我.也着外面的风景.叹息.我问他他又不说.我知道.他是怕我不开心.直到他去贡院考试那日前一日.那日他离开我时.对我说:‘香云.家国不能两全.我谢谢你这些日子给我的好.如果我还活着.我一定实现我的承诺.娶你回家.我们相亲相爱过一辈子.”
我的泪水一下子就涌出來了.我知道他下了决心了.他的性格是一旦想好.就要去做的那种.虽然我不知道他要做啥.可是.我知道.那是有生命危险的.
我泪水涌出.我靠在他的胸前:‘张郎.你决定的事情.我支持你做.只是今生如果不能再见.來生我一定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他着我.泪水涌了出來.
我也是.我们都啥都不说.都靠在一起.很久很久.然后他就咬牙离开.
那晚.我在楼上着夜色中的他.好像着一个不再回來的爱人.我哭了.我哭了一晚.”
朱厚照叹息一声.“那后來呢.情况如何.”
“后來.后來他就再沒回來.我听说贡院考试的士子说.好像有个考生突然生病倒下了.后來就不知到了哪里.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我曾去贡院问过.我花钱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只是有个里面的人悄悄告诉我.说是有个考生在考试时倒下了.可是后來就被人清场出去了.我去找贡院里的很多人.都说清场时不是他们做的.好像是临时的一些人做的.我每日以泪洗面.后來.三天后.我梦到了张郎.他來找我.说要我帮他申冤.我以为是一个梦.可是他走后.我到桌子上.有一张纸.上面字.”香云说.
“哦.那个纸还在吗.”朱厚照问.
“在的.我一直藏的很好.我想.只要我不死.我就会给张郎申这个冤.”香云说.
“我能这纸吗.”朱厚照问.
“嗯.我给你.大人.”香云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随身戴的叙锁.她打开锁.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纸团.递给朱厚照.
朱厚照很佩服她的收藏.心想这个姑娘真不简单.那个张一郎也不简单.如果不是他出事.引起人注意并且发了密报.自己都不知道江南会发生大事.
人才呀.要是他活着就好了.
朱厚照慢慢的打开了那个纸团.上面写着五个字.上面写着‘宁王反’下一行写着‘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