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的话.”朱厚照笑了.
“不要.我如果此刻去投胎.等我长大了.你都快五十了.而且还有风险就是万一那会找不到你了.或者记不住你了.或者.又遇到个坏人又被坏人害死了.说不定.如果死了也见不到你了.被坏妖道之类捉去了.等等.不如就这样.我要等你.等你死了.和你一起去投胎.我们就可以一起了.”岳珊说.
“如果一起去投胎.投一家人.”朱厚照说.
“也可以呀.投一家人.”岳珊说.
“哈哈.如果投一家人.投一个娘的肚子里.我们就是孪生兄妹.哈哈.我们不能在一起的.”朱厚照说.
“你好坏.你故意逗我.”岳珊知道上当了.
“哈哈.你自己说的.要一起投胎.”朱厚照说.
“要不你还是早点去投胎吧.十八年后你來找我.多好.我们约好在一个地方见面.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了.如果你忘记了.那也是天意.你就去嫁一个状元郎的帅老公.”朱厚照说.
“你咋不说嫁一个山西大财主呢.像你一样.其实.鬼才信你是山西大财主.不对.鬼都不信你是山西大财主.”岳珊说.
“啥.鬼干嘛不信我是财主.”朱厚照说.
“鬼不信就是不信.你骗得了帮主骗不了我.对了.我不嫁大财主的哈.我对钱不感兴趣.另外.你不是山西大财主.人家大财主.都是一分一厘赚起來的.哪怕浪费.都是计算着浪费的.你压根沒概念.估计你钱都不知道咋花.”岳珊说.
“咦.奇了.你知道些啥.观察得这样仔细.”朱厚照心里想.瞒不过这忻娘.还能瞒得过帮主吗.是不是帮主其实也不信.他只是沒说出來.以自己对帮主这些日子的观察.他不是坏人.至于帮主为何要对自己这样好.这事还得再观察.
“嘿嘿.我每日和你一起.你做事.听你想事.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山西大老财.嘿嘿.”岳珊说.
“哎.我晕啊.对了.那岂不是我想啥你都知道了.我沒有秘密了.”朱厚照叹息道.
“嘿嘿.还好啦.你不是坏人.虽然我只听了你一部分.沒听完.不然我早就吃了你的脑髓了.不对.我对脑髓不感兴趣.如果你很坏.我早就把你带到山崖边.把你扔下去了.”岳珊说.
“可是.我成了鬼.岂不是也有了些法力.可以找你算账.”朱厚照笑说.
“呸.那才不是法力呢.法力得修行才有.你成了鬼.那是鬼力.但是和法力还是不一样的.你得遇上师父教你.你才有法力.不然做鬼也悲惨的.”岳珊说.
“那你现在拥有的是法力吗.”朱厚照说.
“当然是啦.我有师父啦.他人很好.他教了我.当然我有法力了.”岳珊说.
“是帮主吗.”朱厚照问.
“是呀.是帮主.当时他救了我.对我很好.还教我功夫.我感觉他像我父亲一样.可惜.我很久沒到我的父亲了.”岳珊说.
“那啥时候去见见.”朱厚照说.
“再说吧.我害怕.怕吓着他们了.你王雯儿这样.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的.又有啥好呢.我比她坚强.所以.我一直沒去.只是晚上还是想他们.”岳珊说.
“嗯.要不我有空帮你带信去.帮你望他们!”朱厚照说.
“那好啊.谢谢你.”岳珊说.
“对呀.他们也会想你的.你给他们带个信.会很好的.今生的缘份也许來生就沒了.所以一定要珍惜呢.”
“嗯.好啊.我知道.谢谢你.对了.我们到了.他就在那里.你.”岳珊说.作者有话说求收藏,求贵宾,求花花,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