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秀,请你出来一下,给孩子的亲生妈妈一个交待?”
“对,林语柔秀,你必须出来给我们一个交待,社会不能有这种败类?”
“林秀,听说您以前结过婚,而且还抛弃了新郎,后来又抢了杨秀的儿子和老公,请问这是真的吗?”
记者们在门外拥挤着,闪光灯一直照个不停,他们知道语柔在别墅里,也不管其它,不停的吼着、喊着,要将语柔逼出来,语柔此刻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鹿,颤抖的身体卷进沙发里,捂着愈发痛的肚子,泪流满面,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个世界还有法律可言吗?还有尊严可言吗?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全台湾的人都如此憎恨?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语柔无助的抱着枕头,喃喃的哭泣着,惨白的脸蛋与杨思仪红润又得意的美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别墅外的人越来越多,许多民众自发的开着车子往阳明山赶,每个人都想看看,这个比妲已还要妖媚的女人到底长着什么样的三头六臂,她到底有什么能耐可以迷住台湾最有钱的钻石男,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公然的抢走别人的孩子,一暭湔鲅裘魃蕉挤刑诹耍鹗谋H疚薹ㄗ璧舱庖蝗阂蝗阂丫ダ碇堑娜耍心信枷穹枇艘谎加肯蚯丶冶鹗镅杂⒌募ざ樾饔⒌母哒牵钏家且恢倍寄牧髯叛劾幔闪胛拗哪Q盟锌吹降娜耍寂?涨了起来,太平的世界让他们终于有了一个能够锄强扶弱的机会,于是几百人同暰奂谇丶冶鹗加涡心藕啊?
“把那个溅人拖出来浸猪笼啦,嘿啦,有什么好讲的啦……”
“冲进去啦……这样的人厚……就该拉出来问清楚啦……怎么可以这样子呐,抢人家的老公厚,还要把孝也抢过去,还虐待孝厚……”
“杨秀,你不要伤心啦,偶们会帮你把你的心肝儿子夺回来的啦?”
“……”
无数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停的高喊着,杨思仪穿着病服,眼中满是恐惧与惊鄂,来来回回的不停给人鞠躬,虚弱的求道。
“大家不要这样,求求你们了 ,我没有想要得到什么,我只想看一看我的儿子?”
“谢谢大家这么厚爱我,我真的无地自容,身为一个孩子的妈妈,我却不能天天守在儿子的身边,好好的教育他?”
“今天大家的大恩大德,我都记在心里了,但台湾是个法制社会,还请大家不要太激动?”
杨思仪越是劝着大家,涌动的人群的情绪就越是高涨,到最后竟然推推搡搡的开始想要推开秦家的雕花大铁门,铁门感应到不正当的开门方式,开始报警并且放出小量的电流,想要击退碰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