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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婚最初版本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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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路又那么迷茫。年年岁岁经过了多少风霜,日日月月盛载了几许凄凉,难道一直都要这样走下去,直到憔悴倒地身亡。那时,也许我会飞到魂牵梦绕的天堂,也许我将坠到污秽黑暗的泥沼。谁能为我点燃一盏明灯?引导我走出这雾一样的围场。试问,前方是否还有峰回路转?前方是否还有奇迹出现?谁能为我点燃一盏明灯,让我看清这条路还有多长?

    这首歌叫“迷路”,是他的亲生母亲戴云作词作曲的。他记不清母亲的样子,只记得懂事时,养母肖丽丽将一张发黄的歌谱交给他,告诉他这是他亲娘留给他的东西。还有自小就戴在颈上的铂金链子,这两样东西都是他亲生母亲留给他的,要他好好保存留做纪念。也正如此,这首歌他从未在夜总会唱过。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唱起了这首歌。也许有感于近几日的变故,心里郁闷便以此来作抒发。

    他唱得凄凉迷惘,听得人也都悲切伤感。

    梅艳冰听完歌,瞧小刚的眼神更加痴迷,她简直不知道要怎么样来爱这个男人!在炽热的爱焰里,她有了隐隐的恐惧,假如有一天她最终失去他,她会发疯的,她真得会为他发疯的!

    吴新轻叹一口气,再一瞧父亲的脸色吓了一跳。只见吴博远脸色死灰,圆睁双目,他死盯着小刚像在看一个鬼魅,抖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戴云……云的什么人?”

    “她是我妈妈!”小刚第一次听到陌生人在他面前提起他母亲的名字。

    “你刚才还说你妈妈叫肖丽丽!”吴博远的心脏已不堪重荷。

    “肖丽丽是我的养母,我的亲生母亲生下我不久就去世了,我是养母抚养大的。”小刚惊诧地看着吴博远,“难道吴伯父认识我妈妈戴云?”

    吴博远揪着胸口的衣服,痛苦地闭上眼睛。

    吴新惊叫着扶住父亲,“快来人,总裁心脏病犯了,快拿救心丸!”

    大厅一片混乱,佣人跑进跑出地忙活着,一番折腾,吴博远总算顺过气来。吴新又打电话叫来医生给父亲打了一针。医生嘱咐让吴博远多休息,不要再受刺激。

    *

    晚上,梅艳冰又留宿在吴家。洗了澡,她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小刚的影子,怎么也睡不着。干脆起身穿上衣服,溜到小刚的房里。

    小刚只穿着短裤,躺在床上发呆。见梅艳冰连门都不敲直接闯进来,忙扯过被单盖住下身。他坏坏地冲着她喊:“这么晚了跑我屋里来干什么?想性骚扰呀?”

    “骚扰你个头!”梅艳冰不胜娇羞,抓起枕头去打他。

    小刚就势抱住她,两人双双倒在床上。梅艳冰把头埋在小刚裸着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激动不已。

    小刚抚着她丝缎般柔滑的长发,在她额上吻着。梅艳冰挪了挪身子枕上他的肩膀,她为自己的大胆脸红不已,不管了,反正她是豁出去了。她的目光被他颈上的那串铂金琏子吸引住了,她用手指挑着把玩了一番,称赞说:“好漂亮。”

    小刚搂着她的纤腰,目光有些迷离,“你更漂亮!”

    梅艳冰羞涩地垂下眼睑,亲密地偎进他的怀里。

    小刚动手摘下那串琏子就挂上梅艳冰的脖颈。

    梅艳冰怔了,“你干什么呢?”

    “送给你!”小刚温柔地摸着她娇艳的脸颊,“听我妈说,这是我的亲生父亲送给我亲生母亲的定情物。尽管她最后贫病交迫,都没有舍得卖掉它。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现在我送给你!”

    “那怎么行呢?你母亲唯一的纪念物,我怎么能拿走?”梅艳冰有些不安。

    “可以的。你戴在身上和我戴在身上都是一样的!”小刚轻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柔语。

    梅艳冰听出小刚的弦外之间,哦,他是说从此与她双宿双栖,永结同心。所以这琏子戴在谁身上都是一样的!

    她的心狂跳不止,知道这几日的患难与共已经让小刚认可了她。她开心地在小刚肩头一吻,说:“谢谢你!这是我到现在为止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谢谢你把它送给我!”

    小刚见她的脸红潋潋的,说不出的好看,神态娇憨天真,对他的痴恋溢于言表,不由心神激荡,抱住她深吻住她的朱唇,反身将她压在身下。

    梅艳冰嘤咛出声,顺从地配合着小刚,她心甘情愿将自己守了二十四年的贞操奉献给他,她愿意把自己的身体和生命一起交付给这个她爱到发狂的男人。

    小刚几乎就要在欲海里沦陷,突然他想起一件事,猛地用力推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梅艳冰不知道小刚为什么要推开她,她的衣衫已被褪到腰间,半裸的美丽身体在灯光下发出柔和的迷人的青春光泽。

    小刚扯过被单盖住她,然后他就跳下床进了浴室。

    等小刚走出来的时候,梅艳冰已穿好衣服。她撅着嘴巴,非常不满地瞪着小刚。

    小刚洗过冷水澡,头脑已彻底清醒。他说:“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屋睡吧,有话我们明天再聊。”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敢碰我!”梅艳冰懊恼地冲他喊。

    “为什么?”小刚呆呆地问。

    “你在想,将来有一天你再想甩掉我时,万一我再缠着你不放,你就会再说‘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脸?我既没拿你的钱,也没跟你上床,你干嘛跟没人要似地非赖住我不放!’是不是?你是不是还想再甩了我?!”她愤怒地看着小刚,心底却是无尽的恐惧,太深沉的爱已让她开始患得患失。

    “你的小脑袋瓜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小刚不禁失笑。他揽过她,怜爱地吻她,“像你这样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女人,我烧包了才会整天想着如何要甩掉你!傻瓜,上次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向你保证。”

    “真的?”梅艳冰心里宽慰些,不过仍疑惑地说:“那,那为什么,你那个,那个……”

    小刚笑得很性感,他轻咬她的朱唇,“我也很想,不过现在不行。你是个大家闺秀又不是轻浮随便的女子,我当然要尊重你,我想把那一晚留到新婚之夜,你说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梅艳冰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小刚将她标榜的那么高,她当然要有大家闺秀的气度。生怕小刚由此认为她轻浮,忙推开他大声说:“谁要跟你怎么样了!我不过是试你罢了,看你还算个君子,没让我失望!”

    总算将梅艳冰哄欢喜了,小刚忙趁机将她送走。关上门他忍不住叹口气,因为他的心里一直有一块心病,在这病根没除之前,他不敢也不忍侵犯她。

    这天下午,小刚在花园里散步。

    在吴家已待了快十天,他快要烦闷死了。为什么郑杰还没有动静呢?其实他对郑杰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不过是凭着他对他的了解才做出的判断。

    “倪先生,外面有人托我把这封信交给你!”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佣人举着一封信递给他。

    小刚心情豁然开朗,他接过信拆开,飞快地阅览。“小刚吾弟,近来可好?想你在吴家吃穿不愁,应是乐不思蜀。哥念你甚切,请弟看在以往贫贱之交的份上来见哥一面。哥有一物相赠,弟见之定会开怀。期盼佳音。哥:杰。”

    小刚激动地浑身都在发抖,他终于赢了!

    正午,同心圆酒楼。

    小刚大踏步走进一楼大厅里的办公室,郑杰早就坐在那里等着他。

    四目相对,恍如隔世。

    “好小子,你终于来了!”郑杰大笑着起身,他将小刚抱在胸前,“这些天有没有想哥哥?”

    小刚忍住差点夺眶而出的泪,他昂起头大声说:“也想过也恨过!”

    “好!痛快!”郑杰依然豪气万千,他坐下并说:“坐吧,今天咱兄弟俩好好叙一叙!”

    小刚就坐在郑杰身边,他突然有股冲动。他想像孩子一样在郑杰面前把所有的委屈和怨气都哭诉出来,让他的杰哥再重新疼他宠他。但他克制住了自己,他知道从此再不可能有这么一天。

    “小刚,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哥哥对不起你!”郑杰快人快语。但他以一方黑道枭雄之尊向小刚道谦,确也不容易。

    小刚抬高下巴,表面不为所动,其实心里已不再恨。

    “我这辈子做过的错事也不少,不过最让我后悔的就是这件事。‘强扭的瓜不甜’,枉我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参不透这句至理明言。兄弟如手足,女人似衣服,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弄得你我兄弟反目,实在不值。我虽然得到了小慧,但每天对着她一张苦大仇深的脸,也实在无趣的很。小刚,哥哥亡羊补牢希望还能挽回你我之间的友情。”郑杰真诚地说,“我将小慧还给你!你马上就可以带她走!”

    小刚咽下一口唾沫,不敢相信郑杰会如此痛快。

    很快,小慧被带到小刚面前,她喜极而泣地扑进小刚的怀里。“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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