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年逐舜怀里的母妃一眼,便也是同意挽歌的话,带着无影和花蔷离了去。
“父皇,这里快要坍塌了,你也早点离开?”
年逸绝回头交待了年逐舜几句,但是带着挽歌等人离了去。
轩辕嫣也是耷拉着脑袋,没想到,最后把年逐舜给惊动了。
看来她的计划又泡汤了。不过没想到,还听到了这么一段宫中秘闻,这倒是个蛮大的收获。
轩辕嫣瞥了旁边垂头丧气的年逸寒一眼,这个男人,还有好好利用的价值?
想到这里,轩辕嫣眼底精光暗闪着,看向年逸绝的眼神里,就像是爱征战的国主,找到了新的领土一般,充满了浓郁的占有欲?
“年逸绝,你只能是本公主的?哼?”
轩辕嫣在心底恨恨的想到,便也是在这陵墓坍塌之前离了去。
年逸寒恨恨的看着双手紧扣的年逸绝与挽歌,袖口下的拳头也是紧握着,恨不得马上将年逸绝击毙?
这次,似乎损失最大的就是他了,先不说身受重伤,内脏受损。这
起码也得休养好几天才行。现在父皇又是知道年逸绝还活着,而且年逸绝是他的亲生儿子的事实。
这江山,只怕又得有一场腥风血雨之争……
“父皇怎么还不出来?”
陵墓外面的小平地上,年逸绝有些担忧的看着连连外面都是在震动的陵墓,一边焦急的自言自语道。
“父皇让我们在外面等就一定会出来的?”
年逸寒不耐烦的皱着眉头,父皇若是就这样死在里面,还好些。
反正因为他伤害了东宫娘娘的事情,父皇已经对自己是非常的不满了。
“哼?你们就继续等,本公主对你们苍月国那些破事可不敢兴趣?”
轩辕嫣则是百无聊耐的离了去。
“年逸绝,本公主等着和你下次再见面?”
轩辕嫣对着年逸绝媚笑了句,留下这句话,便是不再理会年逸寒径自的离了去。
只是眼角扫过挽歌的暫颍藏的那抹寒意,让得挽歌后背不禁结了一层冷冰?
“池儿,对不起,这么多年来,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甚至从未来看过你,这陵墓一定很冷??睡在这水晶棺木里,会不会很凉?”
年逐舜将东宫娘娘又重新放进水晶棺木里,将她的头发抚顺。
年逐舜俯下身,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眉心,眼睛,鼻子,最后辗转来到她那苍白的嘴唇。
就像以前无数次亲吻过她那般,只是现在的她,再也无法像民族服装那般的回应自己了。
“池儿,绝儿很懂事,很优秀,长得和你一样,特别是眼睛,很像你?他这次又打了胜仗回来了,朕也是为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而骄傲。”
年逐舜看着紧闭着双眼的东宫娘娘,一边是喃喃着这么些年来的际遇。
“姚贵妃和你很像,眼睛最像,她笑起来,眼睛和你的一样,也是眯了起来,弯成了抹明月。只是再怎么像,也不可能是你。池儿,都是朕的错,所以老天爷才会这般的惩罚朕,让朕永远的失去了你?”
年逐舜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东宫娘娘的脸颊上。
只是早已死去多年的东宫娘娘再也听不到年逐舜的后悔,再也听不到他的道歉了……
很多事情,错过了,便是一辈子,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
人去对己。“池儿,朕这次一定要好好补偿绝儿,他这么多年来,受了这么多的苦,朕再也不会这般对待朕的亲生骨肉了?”
年逐舜最后一边抚着东宫娘娘的脸,便是打算离了去。
“还有皇后那个贱人,朕也决不会饶过她的?”
想起皇后背叛自己和萧将军私通,还反而栽赃给池儿,年逐舜便是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这么多年来,他自认从未亏待过皇后,她却不知廉耻,反而和别的男人私通?罪该万死?
“池儿,你就好好安歇?你所受的委屈,朕会一个一个的替你讨回?”
说着,年逐舜便是在东宫娘娘额头上最后不舍的印上一个吻,这才是缓缓的合上水晶棺木的盖头。
年逐舜拿着令牌,嘴里念念有词,那是车池国的咒语。
那些碎乱的石头,云朵,便是自动的复原了。
所有打斗的痕迹也都是消失不见了,年逐舜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斑驳血迹。
也不知道这些血都是谁的,但是却是能看得出来,这里曾经有过多么激烈的决斗。
“看来有人受伤很严重啊,就是不知道是寒儿还是绝儿啊?”
年逐舜心痛的想到,不管是谁,都是他的儿子,都是他的心头肉啊?
待得天空中所有的云朵都是恢复完成后,年逐舜这才是抬起水晶棺木,将棺木送上半空中。
随着最后一道咒语的念出,水晶棺木终于是隐藏在了半空中的云朵里。
“池儿,朕还会再来看你的?”
年逐舜依依不舍的对着半空中的云朵说道,最后看了云朵一眼。年逐舜便也是不再留恋的离了去。
“父皇,您终于出来了?没出什么事??”
年逐舜刚一走出来,年逸寒便是谄媚的笑着迎了上去。
年逸绝也是很担忧年逐舜,只是这么多年的隔阂,他也是做不到像年逸寒那般的前去示好。
“嗯?”
年逐舜冷冷的哼了一声,便是别过头去,不再理会年逸寒。
年逸寒有些尴尬的立在那里,不过想想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年逸寒便也是无谓的耸耸肩,不再放在心上。
“父皇。”
见年逐舜将目光投了过来,年逸绝便是淡淡的唤了年逐舜一声,并没有太多的话语。
“嗯。”年逐舜也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表达他心里对绝儿的爱。
“老七,你没受什么伤??”
想起陵墓里的那些血迹,年逐舜便是担忧的询问着年逸绝。
“没事?”
年逸绝愣了一下,第一次父皇这般的关怀自己。
年逸寒冷冷的看着年逐舜,父皇为何单单只关心老七,难道他是透明的吗?他受了更重的伤呢?
“你们三个,随朕去书房,把事情给朕好好说清楚?还有挽歌和老七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年逐舜冷冷的看着三人,便是率先离了去。
“走,挽歌?”
年逸绝紧紧的握着挽歌的手,是暫蚪虑楹透富仕登宄了?
而且,他一定要向父皇争取到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