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钱听闻她话后,紧紧抿着唇,俊眸一点一点往下沉,最终沉到看不到底。
过了半天,他才冷冷的说道“你的意思?离开?”
呵呵,原来他才是天下一大傻瓜。
苏小沫一怔,她没这么说啊,她只是想要他不要管那么严而已,让她不再有窒息的感觉,这样就好。
像那些嫁人之类的话,只不过是她随口胡诌而已
可贾友钱话都这么问了,她只好顺着话的意思走下去。点点头“嗯,欠先生的钱,我会在这两天还上,只是在这两天里,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
她说完,觉得喉咙有些哽,眼酸酸的。
一百七十两在这古代已经相当很多的钱,够一个普通家庭两三年的开销。她后悔当初没认真想清楚,就那么傻的签下那张契约。
所以她要在两天内,凑够这些钱,然后离开。
贾友钱面无表情的听着她说完,冷冷的瞅她一眼,跨脚出门。没走两步,他停稳脚步,背对着苏小沫,冷漠的声带中带着几分颤栗“希望你,能做到…。”说完头也不回的跨步离去。眼底是苏小沫没瞧见的痛苦…
苏小沫怔怔的盯着贾友钱远去的背影,大怒。做到就做到,谁媳这个破地方…
既然话也已经说出口,纵然她再厚脸皮,也不可能厚到像际东篱那样子的。
际东篱?她突然想起这个嘴贱的男人。
想着际东篱每次来何家沟的时候,身上穿的衣裳都不算太差,身上应该有些存钱的。她想着想着,月牙眼眯成一条缝,透出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