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去了。
苏小沫又一阵无语,这人就不能清楚解释话的意思吗?她怒瞪着那扇还在微抖的房门,突然想起袖兜里的钱袋子。
她掏*出钱袋,错愕的盯着这个极普通的袋子发愣半天,明了。吖的,难怪说晚上算钱,这算是秋后算帐么?
她气哼哼的从怀中掏出那几只香囊,一把甩在正堂里的桌面上。走进自己睡的卧室,拿出上午买的灰纸,开始琢磨她的生财大计。
一晃过去,抬头时天已擦黑。
揉揉酸疼的手臂,苏小沫将已经画好的几张草纸收起,拿进屋中,准备做晚饭。
这才抬脚,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房子的屋主来。
算了,还是去看看这人在干嘛吧。她叹口气,为自己没节操的心感到忧心。
她来到贾友钱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先生…?”
无人应答!
再敲“先生,你睡醒了没?”房间里还是无人应答。
她纳闷了,这人就算睡得再死,也不至于这样叫都不醒啊,除非…他真死啦?
一想到贾友钱有可能死了,而她就是被当作最大的嫌疑犯时,她心下猛一抽,双手急忙朝房门上推去。
这一推,硬是将她活生生的从屋中逼着跑出,站在院子中弯着腰一阵干呕“呕…”
娘啊,难怪喊不醒,原来这厮竟喝醉了!她无语抚额问苍天。
作者的话说:某沫:先生吖,你肿么老喜欢秋后算帐捏?
先生:不算账,人有赖帐咋办捏?
某沫:"***"我不赖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