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因为杨广对于现代某些药厂十分不信任.他要自己采药自己配置.这也是他活在千年之后最大的乐趣之一.
因为他有着一颗总是不甘寂寞闷骚的心.
一声高喝.一句以杀止杀镇住场面以后.趁着一点点间隙他大步來到平原跟前那个满头大汗的郎中跟前.趴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马上照方抓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郎中不可置信的抬头他.“此方我从未听说.效果如何.”
杨广却已经被另外一伙于翼死忠将官包围了.可他不慌不忙一点都不害怕.并且瞬间改变了对策.
“你们最好弄清楚.如果你们杀我那就是造反.你们也清楚尉迟迥虽然來势汹汹但他只占东部一隅论兵力论粮草论城池论将士论民心.尉迟老儿哪个能胜.”
“你们杀我北面突厥十几万精锐大军虎视眈眈.高保宁那地方突厥人不在乎.可是突厥人几十年來一直对幽云十六州虎视眈眈.真打起來.突厥人才不会管你幽州将士站在哪边.他们要的就是拿下幽州.”
“你们有种.杀了尉迟迥的儿子又杀了我.小小幽云之地真能够承受尉迟迥大周军队和突厥精锐的三方怒火三方轮战.哼.到时候恐怕你们只有一个结果.死无葬身之地.而于翼在想什么.他不是忠心耿耿而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用阴谋诡计存活于三方之间.而且还想自己造反做皇帝.到时候倒霉的是谁.”
“你们真以为凭借幽云的实力就能造反当皇帝.”
“还有那个狗屁郎中.你要是自己有办法救公主你就用你自己的方子.你要是沒法子就马上按照老子的方子去熬药.否则因为你的无能葬送了公主殿下的卿卿性命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郎中一听一咬牙一跺脚.回头按照方子煎药去了.而杨广则再次蹲下身子在平原的几个穴位稍微处理了一下.她总算稍微平静.但也只是稍微平静.依然还在颤抖.只是轻了一些.
不过这**一会杀人一会救人一会讲大道理把在场的人都给晃晕了.这**到底要干什么.
要杀人就杀.那还会管什么令狐秀更不会管平原.平原死了才好呢.因为他都敢把于翼给变相软禁在床上.
到现在不管外面的人还是屋里的人都知道于翼肯定出事了.否则他不可能不下床.可杨广这**实在让人捉摸不透.神经病一般.
但杨广已经再次自认为牛b闪电的发表临时演讲了.“不用这么我.战争从來都是男人的事.跟女人无关.我杨广可以杀男人.可以杀十个百个千个.但我不杀女人.杀女人是懦夫的表现.”
“好了.现在女人的事处理完了.谁再來.或者你们几百个一起上.乱箭齐发老子也不在乎.老子只是替你们感到不值.跟这样一个畜生不如人面兽心的将军.你们的前途会好.你们这是什么.”
“沒错.这是于翼勾结突厥和尉迟迥反叛的铁证.这是于翼写给突厥南下统帅阿史那比尔的信.这是写给尉迟迥的密信.两面三刀.跟突厥承诺会见机行事跟突厥联合占领尉迟迥并州之地一直打到淮南淮北.跟尉迟迥又说会帮助他控制突厥南下.让突厥只起到搅局的作用不让他们得到土地和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