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只觉得脸上一热,稍后,便一丝红暇爬上了面颊,映着她那雪白的肌肤,一时间,赵夺竟然看得有些怔忡。
小翠给赵夺搬了凳子,放在离花想容不远的地方,赵夺也未说什么,坐了下来,眼睛细细地盯在她的伤口上。
果然,那伤口红中带紫,像是中了毒,却又没有中毒那发黑的迹象。再微微侧目,桌上那个精致的小瓶子便被赵夺收入眼底,他细细观察,突然想起,自己曾经见过,心中立即了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王公公领着大夫来了,那大夫五十多岁的模样,胡子有寸把长,一片花白。大概是没见过大场面,一路下来,都是小心谨慎的模样。
大夫轻轻地放下医药箱,上前诊视了花想容的伤口。赵夺紧紧地盯着大夫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让一个男人这么直直地去盯着她的玉背瞧,他的心里竟然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大夫瞧了一会儿,才道:“王爷,夫人这伤并无大碍,身子发热也是因为伤口发炎才引起的,上些消炎的药粉便好了。只是,这伤好了以后,难免会落下疤痕,若想根治,只怕民间的药......”
赵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随即指了指桌上装药的小瓶子:“你来看看,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大夫愣了一下,立即上前,拿起了小瓶子,闻了闻,又倒出一些观察了一下,随即露出一脸愤然之色:“王爷,这......夫人的伤虽然需要消炎,可也不能用盐水啊?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盐水?不是毒药吗?赵夺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原本堵得发慌的胸口,却又畅通无阻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异样的感觉到底是为她的安危担忧,还是因为这瓶子主人的所作所为让他恼怒。
从梅园出来,赵夺破天荒地没有去上朝,而是直接奔向了竹园。
清音似乎还在做着美梦,从她微微扬起的嘴角便可看出,这梦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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