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心,后来她又主动跟他说了好几次,他才终于不再送。
她还记得有一次,她跟他学钢琴,但那天是她的值日,需要打扫孤儿院。那起的早了一些,于是学习的时候就犯瞌睡,结果他从窗外折了一根树枝来敲她的头,她揉着眼坐起来,差点撞了他的脑袋,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去瞪他,结果就看见薛澜肖瘦消英俊的脸。
那张脸就像现在这样,离她很近,但那个时候分明是柔和的,可现在,完全是一种说不出的阴鸷感。
薛澜肖见她有点发愣,仿佛还找不会意识,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抬:“今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简单斜眼一挑,又迅速归位,心想:他怎么知道?难道屋里的摄像头?
这么想着,目光就真的在屋子里的边边角角搜索起来。
他将她的动作捕捉在眼底,冷笑着问:“怎么?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还需要想?嗯?”
她不知道他又存的什么心思,于是应和着说:“我没想,只是没睡醒,反应有点迟钝。”
“不说实话?”他笑,身子俯下来,伸手就探进她的衣服里去。
简单身子一缩,出于本能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向前。这一次,薛澜肖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她就知道,他又想玩把戏,这是他的老套路了,她早就领受过。简单想了想,偏过头去冷冷一笑:“你爱说不说。”
“琼森给我打电话,说他今天给简凡做了个脑电波,发现他的病情有很大的进展。”
她身子微微一震,把目光转过来,他又说:“但是,琼森说,他的经费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