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你少拖我嫂子下水。好吧,这件事到此为止,那我昨天请你去吃烧烤,你为什么不去?”
杜宇晟垮着脸,老老实实地回答:“那东西没营养,还不好吃。”
这下,澜芝的脸都气成了猪肝色。
简单看着这至冤家,觉得自己再呆下去就该憋出内伤了,于是和杜宇晟约好了上课时间便匆匆离开,留下充分的空间让澜芝继续骚扰他。
她其实是有点羡慕澜芝,可以为了爱情不必顾忌什么,只要想了就可以去争取,可是她呢,好不容易有了爱情,可那些明明唾手可得的东西,总会有那么几道无形的墙隔在其中。她觉得遗憾,没能像澜芝一样不顾一切去追求自己的爱情,如果那个时候她肯放低姿态,如果她肯去和秦天的母亲深淡一次,或者秦天的母亲就不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误解。
她走出琴行,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一阵微风吹来,顺着衣领往里钻,她走了几步,忽然觉得有点冷,于是想打电话叫于岭飞来接她回去,结果刚拿出手机,电话却响起来。她低头一瞧是薛澜肖,立即接通放到耳边,就听见他问:“你在哪儿?”
“我在步行街,正要回去呢。”
“在那儿等着,我去接你。”
他似乎正在开车,周围的环境有些嘈杂,有几声汽车按喇叭的声音,仿佛还有女人在说笑。她想,他一定是和什么女人在一起,应该很忙,更何况,她也不想当电灯泡,立即说:“不……不用麻烦你了,叫于岭飞来就行。”
“等着。”薛澜肖不耐烦地低吼了一声,之后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