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佘馨寰突然见到这样的场景,觉得整个世界轰然倒塌,强忍住汹涌而出的眼泪,瞪视着二人。
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佘馨寰和夜琴瑟,夜勋卿吃了一惊,如被捉歼在床一般,慌乱的整好衣襟,面露尴尬的站起身来。“寰儿,你怎么来了?”
看到他如此光景,佘馨寰反倒冷静下来,强压下怒火,似乎在看着一个不相干的人一样,答道:“臣妾确实不该来,打扰了王爷雅兴,还要请王爷赎罪呢!”
白灵儿看到佘馨寰突然出现,也是一惊,生怕夜勋卿又对她勾起旧情,忙道:“佘姐姐回来啦!妹妹正跟王爷商量着去接姐姐回府呢,没想到姐姐已经自己回来了。姐姐刚刚回来,必是一路劳乏,请姐姐先回房休息吧。我和王爷明日再去看望姐姐。”
听着她一口一个姐姐的叫,让佘馨寰心中的怒火完全烧了起来。“长公主客气了。我已经被王爷休了。下堂之妻,如何敢跟长公主称呼姐妹?”
夜勋卿看她脸色难看,一股难耐的酸涩之意和羞愧之情堵在胸口,急欲辩解什么。但舌头好像不受控制一般,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有些不信:“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回房好好休息,何必在这里生事?”
佘馨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夜勋卿说的话吗?他怎么可能会这样跟自己说话?可不是他又是谁?那声音明明是从他开合的口中传出的。她愣怔得看着他,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白灵儿也没想到夜勋卿会如此说,看来这桃花蛊的威力真不小,居然让他整个人都变了。心中惊喜万分,面上却装出可怜的样子道:“勋哥哥,姐姐必是一路劳乏才会出言不逊,您还是不要见怪的好,小心气坏了身子。”说道,竟然将半个身子都依在夜勋卿身上。
夜勋卿心中尴尬,明知道白灵儿故意撒娇,却又不忍伤她的面子。而面对寰儿,他现在竟然真的没了爱意,剩下的只是愧疚和不忍。他轻咳一声,勉强压住尴尬,开口问道:“寰儿,你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佘馨寰听他如此问,一张苍白的小脸白了红,红了白,最后终于忍下愤怒,用嘶哑的声音说道:“王爷既然有此一问,必然是已经忘了。既然忘了,我也就不必再开口了。王爷,寰儿此来,是向王爷辞行的。多谢王爷近一年来的照顾,寰儿这里谢过了。”说完,不再答话,转身走了出去。
夜琴瑟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震惊表情,他也看不出夜勋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他是故意在作戏?可那样的神情和动作,却不是一般人能装出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二皇兄,你这是怎么了?”
夜琴瑟的话让夜勋卿心头一惊,是呀,他这是怎么了?自己爱的应该是寰儿呀,现在怎么却处处维护白灵儿?可他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不停的提醒他:你爱的是白灵儿、你爱的是白灵儿、你爱的是白灵儿……让他心中甚是烦躁。寰儿刚刚那绝望的眼神一直在他心头盘桓,一股强烈的爱意似乎要冲破巨大的阻碍迸发出来。突然,他的心头一颤,似乎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那种久违的眩晕感觉又席卷而来。
白灵儿看他吐血,知他心中又动了真情,赶紧扶住他,坐在榻上,转身对夜琴瑟道:“佘馨寰既然已经被休出王府,就请桓庆王爷不要再带她来打扰我们。勋哥哥身体不适,桓庆王爷也请回吧!”
夜琴瑟心中疑惑,但看二人的情形,现在怕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只能告辞,转身追上佘馨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