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舀了米饭准备自己吃过后再收拾。正当漾歌心不在焉地吃着晚餐的时候,玄关处突然传来了响动。漾歌身子一震,放下筷子走出餐厅,竟在玄关看到了任泽默的身影。
“阿默?你回来了!”漾歌见是任泽默,忙惊喜地迎上前去接过他的外套和公文包,“你吃过了吗?我刚做好晚餐,你要不要来吃点?”
任泽默睇了漾歌一眼,她满脸堆笑,主动挽住任泽默的手把他拉到餐厅。任泽默难得的没有拒绝,他坐到餐桌边时,发现满满一桌菜都是他喜欢的。
“你知道我今天要回来?”任泽默的声音有些冷,他话里的意味昭然若揭。
漾歌盛饭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也不解释,只把饭盛满递给任泽默,“你尝尝,这些菜的做法都是我向王嫂讨教的。”
在漾歌满怀期待的目光下,任泽默动了动筷子――菜肴的味道与王嫂所做的确实有六分近似,对于她这个自小就不接触厨艺的千金小姐来说,短时间内能学成这样,已经算不错了。任泽默扫视了一圈厨房,见厨房的食材架上堆了大堆的新鲜食材――全都是他喜欢的菜肴食材。看来她这几天都是在练习做菜了,他略一沉思,猜测今晚这桌菜可能是她今日的习作成果。任泽默暂且搁下了心中的疑窦,不再怀疑漾歌是派了人监测他的行踪。
只是,怎么菜都已经有些凉了,可她面前的饭却还只有动过一两口的样子?
任泽默默不作声地用着晚餐,虽然晚餐准备的还不错,但他却吝于给予漾歌一两句肯定或者鼓励。漾歌心中期望渐渐淡去,转成了奢望。算了,就这样也该满足了,只要阿默不排斥吃她做的菜就可以了,何必要向小孩子一样索取什么赞美和表扬呢?只是心里仍然会有些失落的……漾歌深吸了口气,换上一个温柔的笑颜,用笑容掩饰了心里的失落。
“秋漾歌,进来。”漾歌正坐在床上,整理今天刚晾干收下来的衣服时,从浴室突然传出了任泽默平缓无波的声音。
进去?漾歌秀气的眉毛一皱,阿默现在不是在洗澡吗?这时候喊她进去是做什么呢?漾歌虽然满脑子的疑问,但仍然听话地推开了浴室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氤氲在浴室里的雾气就迷住了她的眼睛,她不适地眯起眼,眼前的视线有刹那的模糊。片刻后,她才慢慢适应,也慢慢看清了躺在浴缸里的任泽默。
任泽默半躺半靠在浴缸里,两手分开搭在浴缸的边缘上,他见漾歌进来,便开口命令,“过来给我擦背。”低低的声音醇如酝酿多年的美酒,只一口便已让人沉醉。
漾歌无意识地挪动着步伐,朝任泽默走去。浴室的水汽熏软了他的发型,平素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现在松散地搭在额上,带着几点水珠,格外地随性。他半个身子掩在水里,水面露出了精壮赤*裸的上身,浅棕色的肌肤连绵着肌肉的起伏,显得特别健壮迷人。圆润的水珠不断从他的胸膛滚落,滑过平坦的小腹,落入水中,引起遐想无数。
可能是浴室的温度太高了,漾歌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呼吸,她松了松领口的纽扣,呼吸声有些发沉紊乱。
“快点。”任泽默开口催道,他目光幽暗,慵懒性感。
漾歌酡红的脸色久久不褪,她磨磨蹭蹭地摸到任泽默身旁,任泽默坐起身,露出了大半个裸背。
“阿默,我……”漾歌的手一颤,捏在手中的海绵落到了地上。她忙弯身去捡,头却“咚”得一下撞上了任泽默的背。一时间,有些狼狈不堪。
“你!”任泽默既好气又好笑,这女人,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对不起对不起!”漾歌慌忙道歉,手在地上抓了几次,才抓住那块海绵。她拾起海绵
,动作轻柔地替任泽默搓着背。任泽默闭起眼,享受着漾歌的服务。一时间,两人静默无言,气氛倒算融洽。13ysn。
任泽默闭上眼假寐,他觉得这几天来,漾歌转变了许多。具体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不过人比起以前倒活泛积极了许多。只是她的目的何在?
“呀!”许是搓久了,手酸了,当漾歌想换手的时候,海绵再次从她手里滑落,这一次,是掉进了浴缸里……
漾歌轻手轻脚地去拿,想要在不惊动任泽默的情况下把海绵掏出来。只是那块恼人的海绵偏偏飘到了任泽默身边,停在他小腹前的位置。漾歌看了眼仍闭着眼睛的任泽默,伸长了手去抓,只是手刚碰到海绵的时候,就被任泽默一手握住了。
“你故意的?”粗粝的指腹在她的手腕处摩挲,任泽默握着漾歌的手贴到自己的小腹上,“是想要借故接近我吧?”
漾歌脸红得都快滴出血了,阿默他居然!
“你见也见过用也用过了,还害羞什么?”任泽默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的沙哑,他引领着漾歌的小手,在水中的动作更加大胆。漾歌整个人都像被烧熟了一样,热源从她的左手手心迅速扩散,传遍全身。
漾歌咽了口口水,是浴室温度太高了吗?她怎么觉得口干舌燥的?
任泽默的黑眸一闪,他忽然停了对漾歌的引导,他湿漉漉的手顺着漾歌的手臂往上爬,停在她手肘的位置上。正当漾歌不明所以的时候,他突然伸手一拽,把漾歌整个人拽进了浴缸。
“呀!”漾歌一声惊呼,猛然跌进浴缸。“阿默――”漾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于是就朝任泽默求助。任泽默的嘴角扬起一抹明显的笑意,漾歌此刻的样子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他伸手握住了漾歌在空中胡乱挥舞的小手――他可没那么好心要把她拉起来――他一时力,把漾歌拖到了他的身前。
漾歌没多想,一手借着任泽默的力气先从水里爬坐起来,一手撑住任泽默的膝盖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
漾歌坐稳后,方才意识到此时两人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任泽默带领着漾歌的手抚上了她自己的身体,“你不觉得湿衣服穿着很难受吗?乖,把它脱了。”上衣的纽扣被一颗颗挑开,片刻间,就露出了莹白雪亮的肌肤……
“阿默,欠你的,我会慢慢还你。”激情过后,漾歌被任泽默拥在身前,她侧过脸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哦?用什么还?”任泽默顺着漾歌的话接下去,并不太上心。大手游移在漾歌的娇躯上,玲珑有致的曲线及纷嫩滑腻的触感让他十分满意,且不说他对这个女人的心态仍旧厌恶排斥,但不可否认她的身体与自己倒是契合的很。
“我会做好妻子的本分,安静地陪在你的身边照顾你。你的,私人生活,我不会再打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她心里的酸楚和疼痛就没有停过折磨。她给自己一个鼓励的笑容,攥紧了手强迫自己把话说完。
“私人生活?你指的是我在我养女人你都可以接受是吗?老婆,你还真是大方。”原来这就是她这次改变的主因――她不会以为这么做,他就会接受她,从此不再追究前事,进而爱上她?任泽默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