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眼仔细地看着任泽默――像是从来不认识他一样地仔细地瞪大了眼看着。“哈哈~~!”他忽然大笑起来,“阿默,原来你平时那斯文模样全都是装出来的。妈的,装的实在太像了!如果你一早对我们家漾歌露出这表情,那丫头也不会跟着了迷似的喜欢你了。”
“行了,把手拿开吧。待会儿要是老头子回来,看到我们这样子,你我都不好交代。”秋以人从任泽默的手里扯回自己的衣领,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就不明白了,漾歌那丫头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身材你也尝过了,应该是不错的~~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前几年,我看你对漾歌还挺上心的。”他靠着铁门,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衔在嘴边,然后转向递给任泽默。见任泽默不搭理他,他便识趣地收回了口袋。他借着火点燃了香烟,狠嘬了一口,“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漾歌在我们家的地位你是知道的。老头平时虽然对漾歌是严厉了些,但总归还是自己的孩子,分遗产时肯定是少不了她那一份。而且,漾歌是我跟以望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你娶了漾歌,就等于拥有了整个秋家的势力做后盾。这样的背景,配你可是绰绰有余吧。”
“秋漾歌有多少背景,我没兴趣。”任泽默的情绪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他收起了愤怒到扭曲的表情,眉目淡漠。他径自绕过秋以人,推开秋以人身侧的铁门,这一次秋以人没再拦他。他与秋以人擦肩而过,薄唇轻蔑地勾起,冰凉的嗓音如条毒蛇一般油走,“你们手心里的宝贝,不过是个被我玩烂的践人罢了。就算是有再大的背景,玩腻的东西,让我再碰一下我都觉得恶心,更别说还要娶回家。”
“是吗?”秋以人不怒反笑,“只是这次恐怕你不娶也不行了。”他侧身目送任泽默走出大门,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任泽默的脚步一顿,“那你尽管试试。”
银白的月光笼住了秋以人那张俊美的脸,他把燃至末端的烟蒂弹进了玫瑰花丛,零星的火光跳了几下,很快就暗了下去。他转身走回别墅,鞋底磕在石板上,留下“啪嗒啪嗒”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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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弃坑,放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