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温暖的热度。
但他的体温本该像其他血族人一样冰冷,这与人类正常体温相差无几的热度,定会让他的血脉有不适感,也正因知悉这一点,她才更感动。
“擎……你……”这个大骗子,根本就是一招“请君入瓮”!
“冤枉!我何时骗你了?”他以炙热的体温包裹她,鼻尖蹭到她还有浅淡吻痕没有消失的白腻颈项,唇齿含混地低喃,“你在发抖,殿内太冷?”
他这样逗弄,她当然会发抖,脖子好痒,他该不会是要咬她吧?
感觉他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畔,她更是颤抖厉害,“你刚才……刚才可是让我过来搜龙椅的……”
“你搜过龙椅了。”他说一个字,在她脖子上吻一下。一整天的疲惫正待疏解,她的羞赧和不知所措,成了他最大的乐趣。
“可是……”她双颊嫣红,“可是……你不要这样了,好痒……”她真的好怕,他的牙齿会不小心刺破她的肌肤。
他大掌把玩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不着痕迹地以真气温暖她清冷发红的指尖。
手脚凉,则体虚,那次中毒让她受伤太重,看样子,她还是没有完全康复,若是有了身孕,怕是更难调养?!
见她仍是抗拒,他佯装不悦,“喜欢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却不喜欢被我抱?”
“不是。”她忙否认,“我也没有和别人搂搂抱抱啊。”
“要做给我看才够有说服力。”
郝梦窘迫地僵在他怀里,声如蚊蚋的提醒,“可是……可是……宫人们要去内殿摆膳。”
他肆无忌惮地将她的领口扯开,唇抵触她的肌肤,一字一吻地说道,“他们从直通内殿的侧门走,不会经过这里,所以,王后殿下你可以为所欲为。”
她小脸红得娇艳,抿着唇,挤出几个字,“可是,昨晚被你折腾了一夜……人家还累着呢。”
“那就让朕来就服侍王后吧。”
蕴满欲~望的话语,以及他放肆的举动,让她手足无措,垂下双睫,不敢看向那双艳若紫黑水晶的魔魅眼眸。
她无奈地咬着唇瓣,强忍被他挑起的阵阵热潮,小手用尽全力的按住正捏握着她胸前粉嫩浑圆的大手。
“擎……”她慌张地喘息着,语不成调。“不要这样……”
这可是在御书房,就算那些宫人未经允许不敢入内,难保昕图,朗斯,九尾等人不会擅自闯进来,那几个家伙可都是我行我素的。
他灵活的长指继续在她洁白的纱袍下摩挲着,强势地拒绝被制止,一圈又一圈,绕捻着粉艳的蓓~蕾。
“梦儿,你这样子真美。”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清楚记得,哪种方式最能让这别扭的小女人,难以自制的高声娇吟。
“我很累呀,不要啦……”
“为夫有法子让你立刻疲惫尽消。”
纱袍下,他的左手收回,她略松一口气,身体却抗议地怅然若失。
他将她的颦眉矛盾的神情尽收眼底,不由扬起唇角,唇角洁白如瓷的利齿蹿出,咬破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蜜汁溢出,他猛吸了一大口,又口对口的喂哺到她口中。
甜腻的液体滚入咽喉,郝梦只得咽下去,熟知他脾性的她,心中清楚,她根本无力抗拒他的强势和魅力,本能地咽下他的血液,并顺从地与他凌厉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她被吻得迷迷糊糊之际,他一个快速而温柔的动作,将她放置在堆放着奏折的桌案上,连衣裳也不褪,只是撩起两人的衣衫下摆,就箍住她的腰,坚硬的热烫猛然进入她。
她静喘仰身,桌上的奏折,笔架,纸镇等哗啦一声散落到了丹陛上,她惊叫转头看下去,“擎,奏折……”那可是他批阅了一整天的。
“梦儿,你太不专心。”
他霸道地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正视自己,虎腰用力,惩罚似地直挺到底。
她被冲撞得连连娇嚷,桌案也摇摇晃晃,她怕自己摔下去,忙攀住他的肩。
内殿布膳的宫人因这暧昧地动静都不禁一怔,手上的活计也短暂的一停,随即,大家又各忙各的,举动依然轻巧,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但是,偏偏有人那么不识相。
沉重冗长地一声吱呀——御书房的门被一双大手打开,然后一个晃着九条尾巴、唇角含笑、出尘脱俗的白衣男子迈进来,一抬头,就被这暧昧忙碌的一幕震惊。
“擎——”郝梦不敢回头去看来人是谁,羞怯地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呼延擎把她拥在怀中,用宽大的龙袍衣袖遮掩住她娇小的身躯,怒斥那个早该被剁了尾巴的妖男。
“滚出去!”
九尾不怕死地扬起唇角,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闪动着一抹幸灾乐祸的诡诈,“王兄,臣弟是为了刺客一事而来。”
郝梦听到这个声音不禁恼怒,这家伙是要让她自杀吗?擎的那一部分还在她体内礼,他就不能换个时间再说?!
不满意被打扰的呼延擎还是那三个字,“滚出去!”
“王兄让臣弟等人今日便要查清这件事的。”
“滚——”呼延擎早已猜出派出刺客的是谁,而此刻,他最不想听到那个名字。
九尾却还是说了,“刺客是莫氏余孽派出的,现在,莫氏的当家人是莫雪娴。”
呼延擎明显感觉到怀中娇小的身体猛然一震,他怒不可遏地对多事的九尾挥出一掌,九尾慌忙躲避,那掌风却还是擦着他一条尾巴过去,让他痛得嗷嗷逃窜出去。
殿门被掌风席卷,轰然关上。
郝梦愤然推开他,“莫雪娴竟然还活着?!”她二话没说,拉好衣裳,从侧窗飞了出去。
“梦儿……你听我解释!”呼延擎只得收拾凌乱的衣袍,紧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