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药,一般麻木身体的迷·药都是御医用的,哪会有解药?睡一觉就能醒了。”
“你……”
“不要用这种眼神盯着我,薄情寡义的人是你,我可是对梦儿体贴又温柔,而且,这辈子都不会利用她复仇。”
“滚!”
“应该滚的是你,郝梦醒来一定不想看到你。而且,我还是御黎王认准的未来女婿呢!今年十六岁整,与梦儿年纪相配,身份相配,类别也相配,不像你,两千多岁的老不朽,只会用狰狞的血眼睛吓人,阴险狡诈又可恶,还是吸血怪物!”
呼延擎不想听他聒噪,揪着他的双肩提起来,直接丢出窗外。
“喂,喂——呼延擎,你要做什么?两个男人这样搂抱不太好……”噗通——朗斯很不幸地落进了湖里。“呼延擎,你这个卑鄙的疯子!”
呼延擎真气一挥,二楼上的所有门窗都紧闭起来,室内宁静地叫人舒心透爽。
他返回床边,耐心地检查郝梦的身体,怕看到伤口,却又怕自己发现不了。
当发现她左臂上缠了厚厚的棉纱布时,不禁失笑,聪明的丫头,难怪他嗅不到她身上有血腥,她竟然在棉纱布上撒了香粉?
他和衣躺下来,静静欣赏着她的姣美的睡容,等待她迷·药消退,仿佛——这才是生命中唯一且最重要的事。
这一刻,他放任自己抛开所有的重担,全心全意地对她好,而且不会被她知道自己有多内疚。
她的眉,她的眼……她这张明秀的脸,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她继承了独孤珞王妃与御黎王容貌上的所有优势,小小的人儿就已经比她的长姐还惊艳可人,四五年之后,她应该婷婷玉立,楚楚动人……如此想着,他修长的手指不听使唤地移到她的唇瓣上,那个吻除了有点突然,有点生涩,还不赖!是她的初吻,属于他的。
想起她的吻,想起她背后那个血色莲印的胎记,他惊恐地瞬间从床上惊跳下来,躲到离床最远的角落里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