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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妲烟终究心软,忍不住伸手抚摸风轻寒的面颊,一开口却是粗哑的声音,话只说了一个字,却有些说不下去。
风轻寒拽了她的手握在掌中,略微有些哽咽:“你知不知道,你昏睡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中,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醒不过来。妲烟,你吓死我了……以后不要在这样了!你答应过我,不会弃我而去的。”
妲烟触动了心头事,刚泛起的那点柔情总归是化作了心头的一把剑。妲烟忽地抬了头和风轻寒直视,一字一句慢慢说:“如果有一天,天下和我,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什么?”
“什么?”风轻寒一愣,有些搞不懂妲烟的问话。
“天下和我,你选哪一个?如果有一天不得不做这样的选择的话?”
风轻寒愕然之后,僵硬地一笑:“我绝对不会让这中情况出现的!妲烟,我再也不会让你陷入险境,绝不!”
妲烟扭转了头:“这个答案,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走吧,我想歇一会儿。”
风轻寒无奈,只能将她放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丝,叹息:“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叫大夫来看看你的状况!”
风轻寒出去了,很快一个白胡子老头就进来了,隔着帘子给她诊脉,最终说她现在气血两亏,要静养,要宽心,不能动怒,更不能受伤,否则旧伤新伤齐齐迸发,那就麻烦了。
“我自己就是大夫,我很清楚我的身体。”妲烟笑笑,让昭儿送走了大夫。
风轻寒自然也知道妲烟的状况。至此,风轻寒每日都来妲烟的房中,有时候静静地看着她,有时候说些无关的话题给她听,只恐她有半点不顺意的,影响到滑胎后身体的康复。
半个月后的一天,风轻寒夜晚临睡前突然对她说:“明天起堡里会有些吵闹,只怕不适合你静养。要不……我明天让昭儿带着你去奉闲居住段日子,等你身体好了,再接你回来?”
妲烟“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第二日风轻寒出去后,果然派人来接她前往奉闲居。来的人倒也是见过的,三十六天罡里的降龙伏虎,面孔都是熟的不能再熟。降龙伏虎领着天星一家,早已等在门口。另有一人,也是位旧交,见了她,连忙上前招呼,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问:“妲烟……好些了吗?”居然是远在中都的端木砚。
见妲烟看他,端木砚饶头解释,腼腆地笑笑:“是风轻寒接我回来的,说你身体不适,他不放心别的大夫,让我来看看!”
妲烟含笑道:“倒是辛苦你了!”
端木砚连忙摆手:“不辛苦!妲烟这话真是见外了……”
昭儿轻轻扯了扯妲烟的衣袖,脸颊似乎抹了胭脂,轻轻抿了抿嘴,小声地问:“夫人,这是谁啊?昭儿怎么称呼?”
妲烟抿嘴笑了:“这位是水云庄的庄主,端木砚。你就叫他……砚大哥吧?”
“夫人,时候不早了,我们赶快上路吧?”降龙伏虎等不及,开口催她。
妲烟眼珠淡然地瞟一眼二人,稳如泰山地说:“可以,你们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随时可以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