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窜到王维满身边,一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牧放的生死,还轮不到你来谈论!”
她的动作很快,王维满根本来不及反应,硬生生挨了一巴掌,半边脸颊瞬时红肿起来,脸颊都扭到了一边。再转过头来,王维满的脸色大变,声音尖锐:“贱人,你敢打我!”说着直扑妲烟,飞起一脚狠狠地向妲烟的肚子踢去。
妲烟闪向一边,踢腿招架住王维满的攻势,手不着痕迹地在王维满的膝盖下一弹,王维满吃痛,蓦然收脚,提拳迎向妲烟的脸颊。
妲烟因为先前受了伤,怀孕之后一直觉得身子格外地重,动作都比以前慢了许多。手掌架开王维满的手,王维满却再次伸脚踢向妲烟的腿。妲烟勉强避开,身子却又一次撞到了石柱子。
小腹处的疼痛渐渐扩大,妲烟脸色渐白,冷汗涔涔而下,不由自主弯下腰捂住了肚子。忽觉腿上有股湿腻腻的液体留下来,妲烟颤抖着手抹了一把大腿,入眼却是触目的暗红。
“夫人,夫人!”昭儿总算追上了妲烟,却没想到入眼是妲烟五指染血,正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昭儿惊呼:“血,血……”
妲烟回了几分神智,抬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飞熊殿,一狠心,忽地咬牙道:“扶我去飞熊殿,快!”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快点!”妲烟很坚持,眼神难得凌厉起来,回头狠狠瞪了眼王维满:“王维满,今天的事,我们没完!昭儿,快走!”
王维满与她对视,突然从内心涌起一股难言的恐惧感,这样的妲烟……让她想到了一个词语――君临天下!这样的人,才配得上风轻寒么?
昭儿不敢再耽误,抹了把眼泪,连忙扶了妲烟,一边走一边哭喊:“堡主,堡主,你快来啊!快来啊!”
风轻寒这些日子大多都是住在妲烟的屋中,早已经对昭儿的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昭儿扯开嗓子哭喊了两声,就见风轻寒奔出飞熊殿来,一眼就看见她们,忽然变了脸色:“怎么回事?”
他身后还跟着红着眼睛的秦双和风倾,妲烟勉强将视线定格在风轻寒脸上,固执地仰着头问他:“牧放……是你干的吗?”
风轻寒愕然,却没有时间管她的问话,从昭儿手里接过她,打横抱起,直冲往飞熊殿。他英俊的容颜除了沉痛,就只剩下满脸焦急,妲烟恍惚间见他气急败坏地冲昭儿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找大夫来!”
痛!铺天盖地地疼痛,妲烟只觉得这股痛意勒住了她的呼吸,全身涌起一种难言的寒冷。她痛极了,只想抓住风轻寒的手,狠狠地大声哭喊。可惜她还有一份理智,还记挂着追问:“轻寒,你回答我,究竟是不是你!”
“大夫来了没有?再去催!”或许是她的声音太微弱了,风轻寒没有听见。妲烟耳边只有风轻寒焦急的怒吼,妲烟终究等不到风轻寒的回答,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心里有什么,好像……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