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微笑着转向玄天,淡淡地开口:“怎么回事?”
他不凶,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但气势就是说不出的凌厉,玄天腿一软,瞬间跪倒在地,冷汗涔涔而下:“教……教主,饶命啊!”
“你办事一直都很有分寸,所以这一百多年我很放心……你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若说的有理,我会考虑的;若是没理嘛……”那人微笑着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不说了。
玄天低着头,不敢抬头和他对视。眼睛悄悄瞟向站着的四人,盼着有人能为他说句话,哪知道那几人目不斜视,齐齐看着教主。玄天只好复又地下头,老老实实地交待:“属下和妲烟姑娘有些过节,这次的事,也不过是给她点教训,只是……只是趁着她不备的时候,打了她一掌!”
“别说得这样轻描淡写不带一点力气的!”司长空继续怒,想到妲烟以前躺在床上不死不活的样子,那火气蹬蹬蹬直接烧到了眼睛里:“就因为你那一掌,妲烟几乎去了半条命!连武功都几乎没有了!”
“既然这样,玄天,就罚你把一半的武功补给妲烟吧?”那人眉头皱了一下,不咸不淡无关痛痒地开了口。
玄天捡回了一条命,半点不敢吱声,低声答应着:“是!”
司长空等心里的鼓打得更加热烈。对手谈笑之间,就决定了一个人的所有,被决定的那人还不敢有异议,没有实力,怎么做得到这样?
那人解决了玄天,转头对司长空和牧放道:“这样处理,你们满意吗?”
三人一致沉默,这样的情形,根本轮不到他们来说条件。
那人抱了妲烟,率先走出奉闲居的屋子,司长空和牧放交换了一下眼色,立即飞身去拦:“放下她!”双双抢向那人。萧朗脚步顿了一下,执剑转向了屋子里剩余的其他人。
朴真冷哼一声:“自不量力!”自己抱了手站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玄天给楚细细打了一个眼色,楚细细瞬间明白了玄天的意思,娇喝一声:“看见!”提剑迎了上去。
那人抱着妲烟,微笑着面对着司长空和牧放,不躲不闪,一步步从容走了出去,留下一句话:“统统带回去吧!不过不要伤了他们,要不然她醒来,定然要生我的气!”
余下的几人领了命,将司长空和牧放等人围在一个圈中。水仪脸色变了一下,咬了咬牙,也加入了队伍。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仗,很快地,司长空几人就被制住了穴道,被几人轻松地拎出了奉闲居,尾随着那人而去!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络洮,来自上界!”那人走出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怒视着他的三个大男人,温温和和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