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了王维满,说完之后才说:“妲烟那个贱女人是中午的时候走的,这会儿都快要晚上了,肯定已经走远了。不过堡主带着人去追,也许还能追得到!”
这句话无异于晴空霹雳,将王维满劈得浑身冒烟,心头火起,王维满猛地一把将盖头揭开,瞪大了眼睛,白林院里响起一声尖锐的惊叫:“你说,轻寒带着人去追?他亲自去追?”
月儿不明所以地点头:“是啊,我亲自看见的!堡主带了秦护法和慕容护法,一路从风石堡大厅追出去的!”
“他走了,那婚礼怎么办?”王维满尖叫,身子微微颤抖,显然是十分恐惧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月儿为难,眼睛瞅着王维满,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同情:“应该……会取消吧?”
“取消?”王维满的尖叫声猛然一顿,变成苦涩的咆哮:“我苦心积虑的帮她逃走,还不是为了能和风轻寒成亲,要是这样的话,我做的一切不就是多余的吗?早知道是这样,我宁肯一辈子憋屈,也要她老死在风石堡!”
“你说,人是你放走的?”白林院的大门轰然打开,风轻寒一身喜服,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寒冰一样的双眼紧紧盯着王维满,一字一句地问道。
为什么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在欺骗他?先是娘亲骗他,说自己不会不要他,结果转眼间娘亲就撒手人寰;妲烟骗他,他曾以为两个人会有未来,结果也是一场空愿;王维满也骗他,她和妲烟串通起来,帮助妲烟离开他,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自己成亲……
风轻寒总算是懂了,为什么昨天夜里,妲烟要和自己说那些,她说:“轻寒,你忘了我吧,和王维满好好过日子。”那时候他还在奇怪,妲烟一向和王维满不合拍,怎么突然之间会为王维满说话,原来竟然是这样!
怪不得她要自己和王维满成亲后,立即将五毒教收入囊中以抵御九冥!怪不得她要自己放开仇恨和过往,重新扬起斗志!原来她说那一番话,竟然是因为,她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策划好了逃跑的一切计划,而今成功,从今以后,她不会再出现!
风轻寒的脸上种种痛苦交织,看的出来他这一刻正在苦苦挣扎,震惊,失望,后悔……最后变成了隐忍。
王维满和月儿都没想到风轻寒会突然到来,两个人都惊异地从床上坐起来,王维满手中握着的盖头掉落在地,她没有时间管,心虚地看着风轻寒,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轻……轻寒!”
风轻寒捏紧了双拳又蓦然放松,王维满以为他会咆哮,会大声的责骂自己惩罚自己,可是没有想到,风轻寒的语气突然变软,吐出的话几乎祈求:“告诉我,她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