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满成亲,王维满那般善变,谁知道会有什么意外。对了轻寒。”慕容客沉吟道:“我得到消息说,凤岭寨那般,司长空已经扫干净了家门,这件事还是越早处理越好!”
“不要说了,我自有主张。”风轻寒冷冷道:“你们负责好自己的事就好!”
“轻寒!”
“轻寒!”
风倾和慕容客齐齐开口,妄图让风轻寒赶紧下决定,只有秦双没有出声。他还记得初次见到那个红衣的女子,她一身爽利的风采,眉目带笑,举止投足见英姿飒爽,给他的灵魂带来无比的震撼。
就是一个月前,牧放和他还有妲烟,也还曾在太白镇上海吃海喝,谈天说地。一个月后,牧放不知所踪,妲烟杀了风石堡的顶梁柱被关进了地牢,只剩下一个自己,独自叹息。
“慕容,你时刻注意着江湖上的动静,任何可疑 的地方,都不要给我放过,立即派人去访查核实。九冥这个月都没有现身,我直觉他们已经为风石堡布下了一个我看不见的网,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风倾,密切注意风石堡内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处理。可疑人物,也要盘查核实!”
“秦双,牧放不在,你负责接手他的工作,对于堡内弟子的情绪和风石堡的分舵,一定要想办法稳住,不能在关键时刻出现任何岔子!”
“是!”慕容客等齐声领命后,风轻寒道:“都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大厅里啪啪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后,风轻寒才抬起头来。
说实话,他一直很怕面对他们三人,更怕和他们面对面地谈起妲烟。妲烟杀了风石堡的四个人,这四个人都是和自己关系非比寻常的。于情于理,自己都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但是从九月初十到现在,已然过去了将近一个月,他的内心一直在挣扎不停。愤怒的时候,他恨不能饿死了她,静下心来,心里那从不稍减的情愫又一只在作祟。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呢?
风轻寒心里叹气,想到地牢里那个一身落寞的身影,终究还是舍不下牵挂,站起身来,背着那一身的月光,慢慢踱往青岚院。
青岚院里没有点灯,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响。风轻寒靠近妲烟的房间,轻轻支起窗户,望向床上熟睡的人。
妲烟的头发没有如同往日那般扎起来,全部散开来铺在床上,投下幽深的光泽。她全身缩成一团,双目紧闭,下唇紧咬,似乎陷在无法自拔的梦境中,迷失、无助、痛苦,种种情绪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在她的脸上闪过,将风轻寒的心也揪得紧紧的。
她梦到了什么?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风轻寒只恨不能冲进去,抛开一切纷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脚步不知不觉移动,踏进了房来,走到妲烟的床边,呆看半晌,忍不住伸手擦拭妲烟额头上的汗。
哪知道他的手指刚刚触到妲烟,妲烟身体猛地一僵,从梦中惊醒过来,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