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能亲近别的女人?还是这个恶毒无比,杀了他亲爷爷的女人!”一低头见王维满脸色十分难看,连忙转口道:“依我看,肯定是那个女人勾引堡主的,像她那样无耻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王维满眼中寒光闪烁,转过头盯着青岚院的方向,目光中杀机毕现。这一次,绝对不能饶恕了她!胆敢勾引自己的男人,就要做好接受自己的报复的准备!
月儿见火候差不多了,王维满脸色难看之极,也不敢多说,恭恭敬敬地告退,留给王维满单独思考的空间。
不多时,只见月儿粉色的身影一闪身出了王维满的白林院,进了慕容客的房门,恭恭敬敬地跪下道:“护法,办妥了,已经将消息传递给王维满了!”
“很好,月儿,你继续留在王维满身边,伺机煽风点火。王维满这一把火,无论如何要烧起来!”慕容客点点头,很是赞赏地看着月儿,交给她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那么这个,就等火烧起来时,给她吃下去吧!”
“是,护法!”月儿双手接过瓷瓶,小心地揣在怀里,慢慢退了出去。
月儿走后,慕容客飞快地写下一行字,绑在信鸽的腿上,放飞了信鸽:“去找你的主人!”
“这出戏,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慕容客轻轻笑了:“我拭目以待!”
妲烟再一次踏入熟悉的院落,只是这一次,心绪已截然不同。这个承载了自己在风石堡一切回忆的院子,想不到也成了带给自己痛苦和屈辱的地方!
身心倦怠,妲烟往床上一倒,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醒来,已然是夜半人静。妲烟睁开眼睛,就看见已经形单影只的那只式神,正拖着长长的尾巴盘旋在自己的头顶,嘴里喊着一卷小小的白纸。
妲烟连忙坐起来,伸手取下那张纸,打开来,小小的白纸上写着几个凌乱的细字:“安好,勿忧。”是司长空的笔迹。
妲烟先是一喜,随即觉得不对。司长空写字一向喜欢有条不紊,根本不可能写得如此凌乱,显然这几个字是仓促之间写成的。妲烟皱了眉头,将手里的纸条看了又看,却看不出一丝蛛丝马迹。
“怎么回事?”没奈何,妲烟只好和式神沟通,试图找到一点点的线索,得知司长空的境况。
哪知式神绕着妲烟飞了两圈,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随即长长如小蛇的身体瞬间消散,现出米粒大小的身体原型,直直从空中掉了下去。
“不――”妲烟大叫一声,猛地跃下床,在地上摸索着这唯一的一只式神,双手颤抖,眼睛又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在害怕,她知道它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