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这其中,最想得到墨剑的,非清虚派莫属。原清虚派的掌门青石就是因墨剑才被纪非城的爹了解了的,纪家和清虚派的愁怨,由此开始。
青栾是青石唯一的儿子,除了一心想报仇之外,更想得到的,还是那柄墨剑,他话里的意思,无疑是让纪非城交出墨剑,否则,就要拿妲烟开刀。
纪非城的脸色白青转了几圈,才忍了一口气:“好,我跟你去,让她走吧!”
妲烟连忙拉了一把纪非城,低声道:“非城,你疯了,他们来者不善呢!”转念一想,纪非城定然是担心自己,才被迫答应的,不由更加为纪非城心疼。
可是纪非城也不想想,他担心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担心他?妲烟当即拔了剑,剑锋所向直指青栾,将纪非城护在身后,语气冷然:“你们休想带走他!别怕非城,我保护你!”
纪非城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拉住妲烟,要将妲烟往身后搪着:“你不要命了?”
妲烟一眼看尽纪非城的眼眸深处,语气坚定而自信:“你相信我,他们伤不了我的!”扭头对着青栾等人,冷冷道:“出招吧!”
青栾看着妲烟的眼光瞬间就变了,似乎……还多了些说不清的情愫,他向自己的手下招了招手,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抓活的。”
那几人一愣,随即答应着:“是!”向妲烟扑了上去。
妲烟推开纪非城,提着墨剑迎了上去。她的武功承自上界,求的是长生之路,走的是轻灵出尘。但她学习的招式却是纪非城的爹传下的人间武学,阳刚至极,走的是厚重。妲烟这一出手,身形轻灵,招式刚猛,却是集合了上界和人间的优点。
青栾和纪非城都傻了眼。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转眼间被妲烟撂倒在地,纪非城和青栾都还没反应过来。
妲烟占了上风,却苍白了一张脸奔回纪非城身边,伸手一提纪非城的衣领,撒丫子就跑。慌不择路地奔出数十里,妲烟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结结巴巴地问:“没……没追来吧!”
纪非城好笑道:“你不是很强吗?为什么要逃跑?他们都打不过你!”
“我……我害怕!”妲烟嗫嚅,半点也没有刚才那样的强势。
纪非城低头看去,只见她的双手都一直在抖,嘴唇毫无血色,根本就是被吓坏了的样子。纪非城心头一暖,伸手轻轻握住妲烟的手,放软了声调:“不怕,都好好的,没死人呢!”
妲烟惊魂未定地点头,还是不住回头张望,,确然是没有人追来,才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放开了声音说话:“他们,还可怕!”
纪非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言不发。能说什么呢?妲烟本性懦弱,肯为他豁出去,足见她的心意……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巫族地界!”纪非城正想着如何将妲烟的性子扭一扭,忽听身前的树林晃动,站出两个人来,手中明晃晃的大刀指向了他们,冷冷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