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脖子被越掐越紧,已经让阮玉瓷难于呼吸。
“放,放手”顾不得走光,阮玉瓷双手使劲的掰着李睿熙的手,可她一个弱女子根本动不了,更何况李睿熙还是个武功高手。
空气越来越少,清瘦了些许的鹅蛋脸已经憋红了,原本明亮如汪泉的杏眸瞳孔开始放大,就在阮玉瓷以为她就要光溜溜的升天时,李睿熙忽然甩开了。
一被松开,阮玉瓷猛咳不止,拼命的呼吸着空气,拉起被子捂着自己**的身子。在死亡线上溜了一回,阮玉瓷对李睿熙更加厌恶,甚至有了恨意。
“这一次本王饶了你,若再有下一次…”李睿熙阴柔的脸上阴鸷冷酷,撂下狠话,李睿熙转身离去。
李睿熙一走,房门被推开,香巧一脸紧张惶惶不安的进来,一看到坐在床的阮玉瓷慌急扑过去,焦急道“主子,吓死我了,您没事吧?”
“香巧,到底出了什么事?”从醒来到现在,经过差点被李睿熙掐死,直到看到香巧阮玉瓷才平静下来。回想起路上的事情,她明明还没来得及投下珠子,那辇夫怎么就倒了呢。
“主子,那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要石板上的雪里放着许多圆石子,那抬轿的奴才踩滑了才将玉子甩到了池里。”香巧愤愤难平。
“原来如此。”看来有人不想她侍寝,不过这倒是帮她大忙。
“就是,主子,您说这些人的心怎么这么毒,冰天雪地的,那池水那么冷,若不是王爷及时救了主子,大夫说若再晚上一会主子就没救了。那些这么做明摆就是想要主子的命。”想起来香巧都替阮玉瓷后怕,这王府里实在是太黑了,竟然用这样的法子害人,若不是王爷命人仔细勘察,还真难发现这些人恶毒伎俩。
听到香巧的话,阮玉瓷猛然抬头一脸愕然“你说是王爷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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