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老家一路躲藏逃到这里,几次三番差点没命,我跟他,只有一个人能活着。”
她忙说:“又不是他要杀你,是他爹要杀你,他不过是听令行事罢了!”
于欣看着施青云一脸不耐烦地说:“理她作甚,这小子手段阴险毒辣,又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今天若不杀他,以绝后患,日后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报复呢。”
上官萦急了,眼睛看着陆松名说:“松名,他们若是放了你,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不能再找人麻烦,如何?”陆松名没想到她竟会救自己,神情复杂地看着她,为了自己小命着想,点了点头。上官萦立即说:“你看,他答应不会报复。”
于欣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小子狡猾多端,我才不信呢。”
陆松名登时怒了,“老子再不是人,也知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句话。”施青云知道他虽然心狠手辣,却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既然答应就不会反悔,又想若真的杀了他,那就是与整个锦衣卫乃至朝廷作对了,自己孤家寡人天不怕地不怕,连累大小姐一家那可就糟糕了,于是说:“这位姑娘说的也是,你我又没有什么血海深仇,你不过听令行事,只要你不再追杀我,我放了你也没什么。”
上官萦见陆松名不说话,忙代他答应下来,“好好好,就这么办。”
于欣始终不放心,说:“姓陆的,你发个誓,我就信你。”
陆松名脸色一变,眼看又要发火,上官萦瞪了他一眼说:“发誓跟你的小命相比,你觉得哪个划算?”
陆松名心想我不杀你,难道我爹就不会派别人要你的命?于是不甘不愿发了誓。
于欣将他打晕,看也不看上官萦一眼,搀扶着施青云走了。
上官萦望着昏睡过去的陆松名,叹了口气,乘着来时的画舫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