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到头了,来到石室前。
石门上有一上一下两个锁眼。上官萦拿出钥匙耳坠,对着火折子仔细看,将耳钩上刻有一个小小左字的插在上面,右字的插在下面。她满以为石门会訇然中开,哪知半点动静都没有。她以为插错了,上下掉了个个儿,仍是毫无反应。她急得一脸细汗,用力转着钥匙说:“怎么回事?难道这锁许久不开,生锈了?”
蓝爵运力推了下石门,那石门居然被他推开了一条缝。他愣住了,“这门好像真的坏了――”
两人进去,想象中金银堆山、珠宝遍地的景象并没有出现。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箱子,或开或关,胡乱堆在那里,箱子里全是空的。靠墙北面有一只半人高的紫檀雕花木柜,极为名贵,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厚厚一层灰尘,什么都没有。
上官萦望着满室的空空如也,长叹一声说:“真该让那些一心想要聚宝盆的人来看看,沈家若真有什么聚宝盆,早就东山再起了,何至于落到今天族灭人亡的凄惨境地?”
两人出来,沿着右边的石阶往上走,没走一会儿便到头了。顶开头上的石板,只听哐啷一声,压在石板上的供桌倒了。爬上来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牌位。两人已来到沈氏正房。
蓝爵说:“原来另一个出口在这里。”
“我原本还在想,沈家若真有密室,怎么不设在主人卧房,反而设在女子住的绣楼?藏取东西什么的多不方便,原来两处是相通的。”
蓝爵望着眼前数不尽的牌位说:“满室的金银珠宝换来的却是成千上万条人命,怪不得师父常说,人世功名富贵,全是过眼云烟,最要紧的是今朝有酒今朝乐。”
“哼,怪不得你师妹叫乐今朝。”提到乐今朝,上官萦的口气有些酸溜溜的。
蓝爵一脸担忧:“不知师妹和小元儿他们安然到了没?”
他决定回一趟悠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