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爵听见这久违的不阴不阳的语气,忙把头一转,见蝠侧躺在他身边,身上只穿了贴身衣衫,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惊得几欲坐起来,两人居然同床共枕!无奈他半点力气也无,刚抬起上半身便又倒了下去。
蝠没好气说:“要不是这家人穷得只剩一张床,你以为我愿意跟你睡一起?我从小到大,哪怕是在西厂的地牢里,都没跟人同住过一个房间!”
两人望着彼此的脸,大眼瞪小眼,气氛着实怪异。蓝爵知她性情古怪,又见她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脸上的红晕慢慢退去。
蝠瞥了他一眼,对他的尴尬视而不见,懒洋洋说:“跟你说件事。”
“嗯。”
“我救了你。”
蓝爵立即注意地看着她。
“所以你不能让我挨饿。”
蓝爵一脸呆滞、不明所以看着她,不明白其中的因果关系。
她不耐烦地说:“看什么看?意思就是我把你的剑卖了!”她耸了耸肩,十分无辜地说:“谁叫你身上没银子?”也没其他值钱的东西。
“卖了多少银子?”蓝爵脸上神情看起来十分平静。
“四两八钱。”
“记得卖给谁了吗?”
蝠翻了个白眼,“我让胡家娘子拿去镇上卖的,听说是卖给一个过路的客商,哪知道卖给谁了。”
蓝爵轻声说:“这剑不是我的,是我师弟白少朗送给小师妹的及笄礼。据少朗说价值不菲,天下间只有这么一把。”
蝠瞪大眼睛,什么?无价之宝?想到自己将无价之宝只卖了四两八钱银子,素来不知道脸皮为何物的她也觉得十分羞惭。
蓝爵半是安慰半是叹气地说:“算了,这剑上有白家的徽记,只要出现,定能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