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固定的,而是根据情况不停变化,除了窗口、门口的两组是守,其他六组均是攻。左边组的攻势未完,右边组三人三柄长刀已攻了上去,左边组见状立即退下,不等右边组攻完,后面组的已杀了进来。蓝爵在侍卫组训练有素的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阵法下从攻势逐渐变为守势,饶是他武功高强、剑法精妙,肩上仍不免挨了一刀。
他身上吃痛,脑中却是异常清晰,心想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单打独斗,再这样下去,别说救人,自己也要在对方持续不断的车轮战的消耗下,力竭而亡。他心念电转,不再做无谓的缠斗,剑尖在攻上来的侍卫手腕上一擦而过,只听“叮叮叮”几声,长刀落地,众侍卫握着右手手腕痛呼不已。他用力极有分寸,只是挑断手筋,并不伤人性命。如此一来,只要攻上来的侍卫,无不长刀落地、手筋被挑。
原本无懈可击的阵法一时间七零八落,众侍卫也变得紧张、犹豫起来。
陆松名一直站在场外观战,此时见己方不利,指着守在他前面的几个侍卫,怒道:“发什么愣,还不快给我上!”原本保护他的几个侍卫忙加入战圈,其中一人显然精通阵法,一边吆喝变阵,一边越过众人,挥刀直朝蓝爵刺去。
厅中的侍卫组如走马灯一样移动起来,一会儿攻一会儿守,蓝爵正疲于应付,忽听得躺在地上的上官萦声嘶力竭大喊“小心”,不等反应过来,下意识挥手便是一剑。只听哐啷一声,又是一把长刀落地。那侍卫十分硬气,拼着右手手筋被挑,趁他不备,左手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往前奋力一送,那匕首顿时从他胸口穿了进去,只余一截刀柄在外面。蓝爵闷哼一声,一脚将他踢开,打了个趔趄,伸手在身上一摸,满手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