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全非,人见人厌,鬼见鬼怕!”
女孩子最是爱美,陆松名见她发这样“毁容”的毒誓,将信将疑地问:“既是真心,后来你怎么又趁我不在逃走呢?”
当然是后悔了。上官萦自然不敢把这话说给他听,一边抽泣一边在想该怎么回答才能令他满意,突然放开陆松名的腿,转过头去说:“你非礼我,我当然要逃了!我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竟连□□都不如,别人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说着呜呜地又哭了起来。她这话说的也是实情,当时陆松名的所作所为确实又下流又猥琐。
陆松名有些尴尬,哼道:“原来你醒着!”
上官萦见他不似刚才那样凶狠,微微松了口气。
陆松名将她脸上神情全看在眼里,心中不知为何,十分恼怒,“你以为你哭得稀里哗啦,我就会心软吗?我欺负你,那是本少爷看得起你!本少爷为人处事,一向赏罚分明,你做错事了,自然就得罚――”一言未毕,铁锤突地砸在上官萦右腿小腿处。
上官萦抱着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的来了――
惨叫声未歇,蓝爵红着眼,持剑冲了进来。
他一路跟着那刀疤男来到陆府,远远地见上官萦被抬进一座院子里。他原本想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晚上夜深人静时再救上官萦出来。他在外面听到上官萦的惊叫声时,心里已是不忍,紧接着的哭声,更是心疼,听到惨叫声时,再也忍耐不住,横剑当胸,飞身跃起。他动作极快,几个起落便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