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原来他跟陆松名一样,全是因为别有所图才来看她!她忽然想起一事,问:“你怎么进来的?”
“楼心月楼姑娘带我来的。”
上官萦听的语气都变了,“她?你们――不要脸!”你们竟然勾搭在一起!
楼心月见蓝爵去了许久没回来,进去催他,刚好听到上官萦骂自己不要脸,又瞧见她脸上鄙夷、愤怒的神情,心中不免动怒,推开铁门冲进来,大吼:“我倒是想听你说说,我怎么不要脸了?”
上官萦气苦地看着她跟蓝爵,眼里滚动的不再是伪装娇弱的泪水,而是实实在在的心酸苦楚,却偏偏不肯掉下来,硬是逼了回去。
楼心月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哪不明白她这样子是为了什么?冷笑一声,故意气她说:“我就不要脸怎么了?你能耐我何?”
值守的衙役听到动静跑进来,拿着钥匙赶人:“吵什么吵,还不快走?”
蓝爵仍想说什么,刚喊了声“萦――”,楼心月便一个劲儿地推着他往外走,口里说:“你别连累了我。”他回头看了眼上官萦,似有许多话未说。那衙役说督主快回来了,催逼着他离开了。
楼心月临走前又妒又羡说:“你以为人家真喜欢你啊?人家不过是同情你罢了!一日为妓,终身为娼,你以为你是干净清白的么?”
上官萦一收刚才的伤心自苦,说出的话锋利如刀刃――“你比我还不如。”
楼心月气得脸色铁青,扬手扇了她一巴掌,直把她扇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上官萦等众人走后,埋头哭了一会儿,一想起蓝爵,只觉万念俱灰、肝肠俱断,心里说不出的苦痛,怨恨冲动之下做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