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汪公公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汪公公?”上官萦胡乱地擦了把眼泪,一脸吃惊地看着她,汪公公不是回宫里当太监去了吗?
楼心月看出她的疑惑,不紧不慢说:“昨日圣上已经下旨,着公公重领西厂,现在朝堂上可热闹了。”她脸上表情颇让人费解,既非得意洋洋也非与有荣焉,倒掺杂有一种漠不关心以及厌倦疲乏。
皇上在以商辂为首的六部九卿的施压下撤了西厂,这才过了一个来月,又重开了,上官萦可以想象朝堂上的风云变幻、明争暗斗,不知又有多少人要丢官弃爵、家破人亡。
她脸色变了几变,立即察觉到情势对自己极为不利,可怜兮兮地说:“心月,你定是误会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请过我?我若知道,怎敢不来,又怎会不来?我虽软弱无用,却不是那种不明事理、不识时务的人。”
楼心月见她神情不像作假,半信半疑地问:“难道乐公子没跟你说?”
“谁是乐公子?跟我说什么?”她一脸茫然。
楼心月心想大概是中间传话出了差错,把手一挥:“我本来想提前警告你一声儿――算了,事已至此,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听说贵妃娘娘知道了聚宝盆的事儿,很想瞧一瞧这稀罕物。你拿得出得拿,拿不出也得拿。公公刚刚官复原职,这两天忙得不得空儿,趁这个时候,你好好想想,东西藏在哪儿。你能完好无损,没有缺胳膊断腿,不过是公公念着当年你父亲的一点旧情罢了。姐妹一场,别怪我没提醒你,西厂这些人的手段,想必你也有所听闻,岂止是惨无人道四个字可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