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引人无限遐想。众人正瞧得眼花缭乱之时,一个身穿红衣、盛装打扮的女子突然出现,她在其他四人的簇拥下以袖遮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似有情又无情的美眸,挥动水袖翩然起舞,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充满了诱人的风情。
底下的人窃窃私语:“这尚书千金的架子拿得好大,楼心月都出来了,她还不出来。”
“哪是她架子大,还不全是馆里的安排,为的是吊人胃口!”
“正是,正是,这就叫‘千呼万唤始出来’,套数虽旧,也算费了心思。”
众人正等着有些不耐烦,四个舞姬连同楼心月一起退了下去,一阵清冽的琴音响了起来,半遮半掩的帘幕上倒映着一个女子窈窕的身影。有懂琴的人听了心头一怔,她弹的并非时下流行的曲调,而是一曲上古雅乐,气象恢弘,与青楼妓馆的氛围格格不入。绝大部分的人都不在意她弹得是什么,纷纷叫嚷:“打开帘子,打开帘子,我们要看人!”
混在人群里的蓝爵听的琴声忽地变得幽沉,空气中似有一种引而不发的张力,暗暗生惊,她似乎很不高兴。台下闹得越来越厉害,琴声也越来越肃杀,音调越转越急,如同金石之音,听的人头皮一紧,耳朵里嗡嗡作响。帘幕一拉开,只听“铮”的一声响,琴弦突然断了,刺耳的声音余音绕梁般久久在耳边回荡。
众人只觉胸口像是被人闷声打了一拳,差点窒息,琴声一停,立即大口呼吸,缓解胸中烦闷之气。
蓝爵骇然地看着她,这琴声里贯注了内力和怒气,若不是琴弦断了,再这么激烈地弹下去,众人里心肺衰弱的迟早要吐血身亡。他一时不知她是萦还是蝠,又或者二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