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大变,探出上半身取下床头吊着的铜钩,放下半边床帐。
“你这么不想看见我,昨晚怎么还去找我呢?”他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并没有介意她的无礼,反而掀开帐子,在她床边坐下。
上官萦立即发出“啊”的一声尖叫,拉起被子连头带脸把整个人都罩住。她这一动,破旧的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没好气说:“你干什么,想闷死自己?放心,我就是要你,至少也会选张结实一点的床。”上官萦不理他,缩在被子里一言不发。他看着眼前蚕蛹似的一团被子,哼道:“你再不出来,别怪我动手了!一,二,三――”
三字刚落,他两手抓起被子,一个大力全部掀了起来。上官萦狼狈地护住只穿了一身薄单衣的自己,忽地抬头,恨声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陆松名一脸奇怪地看着她,“我杀你做什么?我不过是想问问,你打着我的幌子夜闯我家,究竟有何目的?”
上官萦见他只是试探,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心中暗道:难道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样,陆府并没有丢东西?
陆松名见她闭着眼睛不说话,挑了挑眉说:“你以为装哑巴就能混过去了?你不会告诉我你夜闯我家是因为想我了,反悔了吧?”他话说得轻佻,眼睛里却有一丝期待。
“我呸!”上官萦气得朝他啐了一口。
陆松名原本打算她要是服低求软讨好自己,哪怕顺着自己说几句中听的话,他就放过她,夜闯他家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抬手抹去脸上的唾沫星子,眼神阴鸷地看着她,冷笑说:“好得很,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喊来及春馆的妈妈,当着上官萦的面阴沉沉地说:“我要她接客。”
上官萦一脸死灰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