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好打,连累得一众兄弟们陪着他挨了双份的板子。”
那侍卫首领沉吟不语,过了会儿说:“来人,请少爷来一趟。”
那人去了半天,回来说:“少爷睡了,近身伺候的人不肯进去叫醒他,说要叫让首领自己去叫,少爷醒了是发脾气还是拿人出气与他们无关。”
那侍卫首领听了,脸都绿了,看了眼蝠,把脸一沉,拱手说:“既如此,那就委屈姑娘了。”把手一挥,两人上来想要押住她。
“敢!”蝠眼睛一瞪,那两人受她气势所迫,全都退后一步。她重重哼了一声,“我自己会走!你不肯让我走,带我去见陆松名,这总可以了吧?”
侍卫首领亲自押着她往陆松名住的院落走去,一路客客气气,并不曾捆绑她。路上经过一座石桥,桥底流水潺潺,弯弯曲曲通向后花园。蝠早就知道陆府引的是后海一带的活水,和护城河的水是相通的。她故意一个踉跄,扶住石桥的栏杆,趁人松脱时,翻身跳进水里,冲侍卫首领说:“你跟陆松名说,我改主意了,今天穿的衣服难看得紧,不想见他。等哪天我华服盛妆打扮好了,再来找他吧。”
侍卫首领当即气急败坏地吼道:“放箭!”
一时间箭如雨下,只听见劲箭哗啦啦落水的声音,溅起无数水花。有人问要不要追。那侍卫首领见水面黑漆漆的,蝠大概早借水遁走了,只得叹了口气说:“算了,来不及了,还是去把少爷叫醒吧。”此事纵不是少爷所为,亦跟他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