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走去。
“你干嘛?”蓝爵喊住她问。
蝠回头,挑眉说:“我去喊醒于大人。你说他醒来看见我在你房里会怎么想?”蓝爵露出一个头痛的表情,忙说:“我愿意!”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我顶不喜欢威胁别人。”
蓝爵重重哼了一声。
两人出了于府,一路穿墙越户,快速往西南方向行去。街上一个人影都无,十分安静,偶尔听见几声虫鸣犬吠声。蝠先带他在一座桥边停下,指着桥下潺潺的流水说:“回头你在银锭桥这儿等我。”
蓝爵一头雾水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蝠不答,在附近小胡同里钻来钻去,七弯八拐之后停在一座府邸的院墙前,回头看着蓝爵说:“你不是说要救萦离开及春馆吗?怎么救?”
蓝爵哀叹一声,“你会不会太性急了点儿?”
“我倒有一个法子。萦是罪臣之女,要想离开及春馆,有两个办法,一是赦免,二是赎身。想要皇帝大赦天下,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至于赎身么,只要钱足够多,再各处打点一下,还是可行的。我估计萦要赎身,没十万两银子拿不下来。”
“十万两?”蓝爵吓一跳。于冕一年的俸银也不过两千余两。
“不然你以为呢?于大人深受萦父亲之恩,为什么不提救萦出火坑的事?”十万两雪花银,岂是小小一个员外郎拿得出来的?
蓝爵环顾四周,“这是哪儿?”
“陆府。”蝠瞅准地方,翻身跃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