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呼吸均匀有力,原来是被点了睡穴。他暗暗松了口气,把蜡烛点上。
桌上散落着几封书信,于冕手下面还压着几张信纸,大概是在看信回信。蓝爵解开他的睡穴,推醒他,“于大人,你没事吧?”
于冕迷迷糊糊醒来,见到他,拍了拍头说:“哎呀,你看我,怎么睡着了?”
蓝爵问的含蓄,“于大人,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啊,怎么了?”于冕忙着把书信收起来。
蓝爵顿了顿说:“没什么,刚才蜡烛灭了,屋里黑漆漆的。”
“大概是风吹的。窗户怎么开着?”于冕走过去把窗户关上。
思量再三,蓝爵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于大人,你还是上床睡吧。”
“现在什么时辰?”
“外面刚刚敲过四更。”
“睡不成了,我得上朝去了。”
蓝爵见于冕这般辛劳勤勉,心里一阵感慨。以前自己总觉得练武是世界上最辛苦的事,没想到做官也这么辛苦。他不由得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于冕说:“做事容易,可是想做好一件事,就没那么容易了。比如练武,谁都能比划几招,可是想练好,不下苦功可不行。天下道理都是一样的,入门不难,难在坚持,看似越简单的事越考验人的恒心和毅力――”于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练武也一样。年轻人,只要坚持下去,终有一天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扬名天下。”
蓝爵俯首受教,点头称是,眼睛里有希冀的光芒在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