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也经历过一次抄家,至今心有余悸,叹了口气说:“唉,还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蓝爵愣住了,心想这火说不定就是人放的。那么是谁呢?
回房后他还在想这个问题,转念又想,是谁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夜深了,赶紧熄灯睡觉。半睡半醒间,还听见朱槿进进出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蓝爵因为练武的关系,睡觉一向警觉,门外的人一跨上台阶,他便醒了。来人脚步轻盈,显然会武,却没有刻意掩饰,甚至故意重重落下,明显是想让他知道。他不甚在意,心想大概是朱槿或于府的哪个下人。对方见他没动静,轻轻在门上敲了敲。
“什么事?”
对方却不说话。
他穿好衣服起来,打开门。却见清浅的月光下俏生生站着一位佳人,一袭白衣,墨黑长发,赤着双足。蓝爵万万想不到是她,“你――”这也未免太狂妄了吧?她竟穿一身白衣夜袭于府,还敢明目张胆地敲他房门?
蓝爵知她性情狡猾,诡计多端,一时摸不清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冷声问:“你想干什么?”
自称是蝠的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拿眼瞄他,看的蓝爵浑身发毛,暗暗运气于掌上。蝠像是浑然不觉他的戒备,绕着他走了一圈,不甘不愿似的点头说:“嗯,长得还不错。萦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定是被你的外表蒙蔽了。”
蓝爵额上青筋一跳,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