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只得我这一个女儿。”故爱如珍宝。
“那姑娘可认识一个叫蝠的人?”
“不认识。”上官萦毫不犹豫地摇头。
蓝爵断定她在说谎。那女子临走前说的话,明显与她相熟。
“公子住哪位姐姐房里?”天色尚早,及春馆还未开始营业,这个时候能在馆里出现的男子,自然是留宿的客人。
蓝爵不等她话说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也不辩解,拂袖而去。
上官萦先是不解他怎么突然生气了,继而目瞪口呆看着他翻墙离开。
她想起来了,前几天有位公子,也是这样,飞身到假山顶上帮她取下外衫,看这身形动作、神情冷淡的样子,就是他!那天晚上没看清,没想到他长得这么好看。
他帮了她两次呢。
好像是缘分一样。
“今天不用伴奏了,于大人点名要见你。”楼心月斜倚栏杆,拦住手抱古琴的上官萦懒洋洋地说。上官萦点了点头,低头欲走。
楼心月一把扯住她,俯身在她耳旁冷声说:“弹劾奏章的事,你再不查清楚,这个月的解药,别想我给你。”
上官萦想起毒药发作时痛不欲生的滋味,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颤抖着双唇说:“可是,可是于大人隔三岔五才来看我一次,他也从不跟我说朝堂上的事――”
“你不会想办法?”楼心月鄙视地看着她,随即恶狠狠地说:“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这条小命,留着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