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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是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忙停住了,骂道:“哭什么哭,要不是我保着你,在及春馆这种地方,你以为光凭你会弹几支曲子,妈妈当真就不让你接客了?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有谁来了小半年,还是完璧之身的,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外面有人一迭声地叫着“心月,心月”,听声音似乎很急的样子。楼心月忙应了一声,对镜理了理妆容,又数落了她几句,这才腰肢款款地走了。
上官萦双手环抱住自己,双唇紧咬,无声地流着泪,实在忍不住了才抽泣一两声。听在蓝爵耳中更觉悲伤凄凉,他心中掠过一丝同情,却又无能为力。
各人有各人的命。
跟踪了于冕这些天,觉得他不是什么奸佞小人,蓝爵决定当面试探他。
于冕下朝回来,半路车子停了,外面吵吵嚷嚷的,他问怎么回事。车夫说:“不知哪里跑出来的野小子,冲撞了老爷,我正教训他呢。”于冕忙掀帘子出来,见地上有一年轻男子,正抱着腿疼得直吸气。他下了马车,柔声问:“这位小兄弟,撞到哪儿了?伤得重不重?”
“腿还能动,应该没断,就是疼得厉害,走不得路。”那年轻男子皱眉说。
车夫不满道:“老爷,别理他,不关咱们的事,是他自己不长眼,横冲直撞一头撞上来的。喂,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还不是见我们老爷好心,想敲诈一大笔医药费――”
“老胡!”于冕沉声喝道。老胡忙住了嘴。
于冕打量那年轻男子,他虽是一身粗布衣衫,身上却有一股傲然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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