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是,你觉得不满,肯定是觉得没被砸够,老娘再送你一壶。”
说完,就对着他的头砸去,陶雄想要躲开,哪想自己脚下竟然突然不能动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铁打的茶壶砸在了自己旧伤上面,“唉哟……你这个……。”
“嗯?我这个什么?你还想骂我了?呜……夫君,你看,有人在你面前骂我。”
玮柔荑趴在他的怀中,直抖,那陶雄站在哪儿不能动,就像只呆头鹅似的,脑袋都被砸出血了,都不能动。
活该,谁叫他好事儿不做,坏事儿做尽,为官不知为民想,毁了那么多的女子。
“乖……。”他揉着她的青丝,他的小东西除了他,谁敢欺负半点,还敢看她。
他的那一双眼珠,他定然要剜掉,喂蛊!
“城主,本将的夫人被本将宠爱坏了性子,你不会介意吧?”
那陶雄气的脸红,脖子粗,嘴巴都歪了,最后却只能,装笑。
“呵呵,将军哪里的话,夫人年纪轻,不懂这些,性子刁一点,乃人之常情,不怪不怪。”
他将此番话说完,就发现,自己能动了。
然后咬牙切齿,心里恨的牙痒痒,额头的痛,让他更加气愤。
“那就好,本将就带夫人到你府上走走,不知如何?”
“请。”
拜幽硫兮和玮柔荑前面走,那陶雄就只能在后面跟着,连伤口都不能去包扎。
玮柔荑笑的直发抖,叫他惹她,她不玩死这个人,才怪!